“他是我的合作伙伴，但合作伙伴的檔案要比敵人的檔案更厚。”
裴澤發出這條訊息的第九天，澤塔醫藥的地下版圖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被稱為“體系”的形狀。
紐約，澤塔醫藥總部，三樓會議室。
莫妮卡把一塊磁吸白板推到了裴澤正對面，白板上貼著一張裁剪過的美國東北部地圖，四座城市的位置上分別釘了四枚不同顏色的圖釘。
紅色，芝加哥。
藍色，底特律。
黃色，巴爾的摩。
綠色，阿爾伯克基。
每枚圖釘旁邊，莫妮卡用細頭馬克筆寫了一組數字和一個負責人的名字，字跡工整得像印刷出來的。
“裴澤先生，兩個月的總結匯報，從北往南說。”
“說。”
裴澤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椅背向後仰了十五度，手裡握著一杯剛續上的冷萃。
莫妮卡翻開筆記型電腦，投影儀在白板旁邊的幕布上打出了第一頁表格。
“芝加哥。負責人：大D負責南區和東區，路易斯負責北區和西區。分銷架構：黑幫網路加社群診所雙輪驅動。核心資料：註冊使用者五千四百一十二人，澤塔-03月銷量穩定在一萬兩千瓶左右。健身房渠道已拓展至十八家門店，Z-Restore的二十美元線貢獻了芝加哥澤塔-03總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八。”
莫妮卡：(????)
“衛生局那邊呢？”
“帕克先生很配合。上週他主動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說局裡下個月有一輪對南區社群服務站的抽查，他已經幫我們調到了下半月的名單末尾，給我們留了準備時間。”
裴澤的拇指在冷萃杯壁上蹭了一下。
“獎學金的申請表他簽了？”
“簽了，上週寄回來的。他兒子小羅傑下學期的兩萬三千美元學費已經由基金會賬戶直接打入萊恩科技預科的財務處。帕克本人沒有經手一分錢，完全合規。”
“好。繼續。”
“底特律。負責人：馬庫斯。架構：推廣員直營體系，目前在編五百一十三人，覆蓋全部十二個社群加三個衛星城鎮。註冊使用者四千八百七十六人，周增長率百分之八，增速開始進入平緩期。澤塔-03月銷量八千瓶，以藍領社群和退伍軍人聚居區為主。”
“丹妮卡的小組？”
“丹妮卡現帶三個組，四十五人，佔底特律推廣員總數的百分之九。但她的組貢獻了底特律澤塔-03銷售額的百分之三十一。我上週跟她通了電話，她問能不能把底薪再提五百。”
裴澤：(?ω?)
“提。另外給她一個新頭銜，底特律區域銷售主管，名片重新印。”
“明白。”
“巴爾的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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