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繁複的防禦術法,也不是奇門遁甲。這是洪荒修仙者最基礎、最本能的【先天護體真元】!
那些號稱連“炁”都能吞噬、腐蝕一切的丹噬之毒,在觸碰到這層清光的剎那,就像是一片輕飄飄的雪花,直挺挺地落在了熾熱的太陽表面!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也沒有激烈的法則對抗。那些被視為無解的毒素,甚至連陸淵的衣角都沒沾到,就被護體真元上那碾壓了無數個維度的先天靈氣,瞬間淨化!徹底湮滅成了虛無,連一粒塵埃都沒能留下。
「就這?」
陸淵微微側頭,看著周圍那些正在瘋狂蒸發的丹噬殘餘。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與無趣。他還以為這所謂的禁忌,能給他帶來點微不足道的阻礙。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虛空中猛地一握!
「咔嚓!」
伴隨著一聲突兀的脆響。陸淵竟然硬生生用純粹的肉身力量,將一團還未散去、正試圖逃逸的丹噬毒氣,死死抓在了手心裡!
那團無形無相的死氣,在他的指間瘋狂扭曲,卻根本無法掙脫分毫。就像是被捏住命運後頸的一團,顯得滑稽又可悲。
「把後天之炁,透過極端的情緒進行壓縮。」陸淵看著手心裡的毒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勉強模擬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腐蝕’法則,就敢妄稱是‘噬’?」
他搖了搖頭,似乎連評價的興致都失去了。
「還敢拿來作為唐門的殺手鐧?真是笑話。」
陸淵冷笑一聲,五指微一發力。
砰!
那團足以毒死幾十個十佬、讓天下異人聞風喪膽的丹噬,當場被洪荒真元碾碎!化作了最純粹、最原始的靈氣碎片,像點點星光般消散在指縫間。
「連我不用陣法、自然外放的護體真元都破不了。」陸淵甩了甩手,目光猶如看螻蟻般俯視著許新。「你們唐門,管這叫絕學?」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陸淵腦海中如瀑布般瘋狂刷屏。
【叮!收穫唐妙興‘三觀崩碎’情緒值+!】
【叮!收穫許新‘極度恐懼’情緒值+!】
【叮!全網異人陷入死寂,收穫海量震撼值,系統開啟下一階段陣法推演!】
直播間內的彈幕,在那一瞬間出現了詭異的斷層。整個異人界彷彿被人一刀切斷了網線,安靜得可怕,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丹噬啊!是神仙難救的絕對死局,是無數異人做夢都會嚇醒的噩夢!他居然……連防禦姿態都沒做,徒手給捏碎了?!
高臺之上,唐妙興臉上的狂熱徹底僵住了。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像是要窒息的魚。雙腿一軟,像個被抽乾了靈魂的廢人一樣,重重癱坐在地。
而施展了丹噬的許新,此刻更是雙眼圓睜。眼珠子都快瞪出了那乾癟的眼眶,紅血絲瞬間佈滿眼白。他那枯木般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劇烈顫抖著。
看著陸淵身上那層緩緩流轉的清光,許新的嘴唇不住地哆嗦著。一個讓他道心徹底四分五裂的念頭,在腦海中轟然炸開。
「你……你這根本不是人間的炁……」許新死死盯著陸淵,聲音裡帶著徹底崩潰的絕望。
陸淵卻連理會他的興趣都沒了,只是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張楚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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