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府裡的侍衛得對她客氣一點，
罵人不帶髒字，字字句句都在戳人心窩子，
“師兄！你可以說我死皮賴臉留你府裡的，你這麼拐彎抹角我也是聽得出來的！”
她跺了下腳，
“不過，你說對了，我就是賴皮，大家跟我一起玩的人都這麼說，你可要小心一點！”
永碩淡淡垂眸，語氣平平，話卻字字扎人：“嗯，我知道，打壞我的人便留下來給王府掃三個月院子。正好，你精力過剩，無處打發。”
小燕子一噎，瞪圓了眼睛，
“喂！我是來串門的，不是來當雜役掃地的！”
“你能不能對我客氣一點，”
永碩微微抬眼，唇角幾乎看不出半點笑意，
“想要切磋拳腳，總得押個賭注。不然，你輸了拍屁屁股翻牆回府，我這王府的花草被你踩壞，找誰算賬？”
小燕子被堵得一時找不到話反駁，抓了抓頭髮，哭笑不得：“你這人，看著一本正經，心眼彎彎繞這麼多！”
“怎麼就一點虧也不願意吃呢，”
“比我還要賴皮，”
永碩不再多言，側身往演武場方向抬了抬下巴，只丟下一句簡短的話：“想練，便跟上。手下輕重，我可沒分寸。若是你被我打翻在地哭鼻子，以後就別來了。”
小燕子聞言，立刻把方才那點不快拋到腦後，興致一下子又上來了，快步跟上他的腳步，嘴裡嚷嚷：“誰會哭鼻子！我才不會！”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演武場，
小燕子不等永碩發話，當即扎開馬步，活動著手腕腳踝，躍躍欲試：“來吧來吧！只管放馬過來，我小燕子就算摔個屁股墩，也絕不哼一聲！我可不是哭唧唧的小姑娘，”
永碩靜靜立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神色淡淡的。
“記住，沙場對敵，對手不會等你活動筋骨。”
話音剛落，他身形驟然一動，不花哨，全是實打實的搏殺招式，直逼小燕子面門。
小燕子早有防備，腳下一轉，藉著輕巧的輕功向旁一躍，堪堪躲開這一擊，腳下黃沙被蹬得飛揚。
她反手出招，招式雜亂無章，全是在大雜院和山野裡摸索出來的小燕子功夫，看著兇險，其實就是硬拼，如果心氣不在了，就會漏洞百出，一招就會被敵人抓住，
永碩不急於制住她，只是從容拆招，每一次出手，都剛好點到她招式裡的破綻。
“這裡，慢了。”永碩淡淡開口，手腕輕輕一挑，便將小燕子的胳膊輕輕撥開。
小燕子身子一晃，險些站不穩，連忙穩住重心，吐了吐舌頭，又再次撲上去。
幾個來回，她氣喘吁吁，額角滲出汗珠，大半招式都被永碩輕鬆化解。
十幾個回合下來，永碩尋到空隙，手掌虛按在她肩頭輕輕一推。小燕子腳下打滑，“噗”地一下坐倒在黃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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