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目光銳利如刀，挨個掃過在場所有高層，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聲音不大卻穿透力爆表，響徹整間會議室。
“咱們大夏人，生來一身傲骨。可有些人跪久了，骨頭徹底軟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話音落下，他緩步上前，徑直走到左青身旁，停在了陳墨玉的位置跟前。
“你說對吧，陳大秘書？”
突然被當眾點名，陳墨玉心頭猛地一慌，腦子短暫空白。混跡職場多年的本能讓他強行壓下慌亂，故作鎮定地開口反問。
“沈副隊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沈夜懶得跟他多掰扯，抬手輕輕搭在陳墨玉肩膀上，力道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他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左青，靜待後續。
就在這時，會議室大門被輕輕敲響。袁罡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檔案，徑直走到會議桌前，將資料穩穩擺在左青面前。
“司令，所有證據都在這兒了。”
左青微微頷首，視線從檔案上移開，轉頭看向沈夜，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還有別的線索嗎？”
沈夜咧嘴一笑，輕輕點頭。
“有，但不在這裡。”
左青瞭然，目光冷冷掃過全場瑟瑟發抖的高層，沉聲開口。
“本次會議到此結束。希望諸位牢記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
一眾高層如蒙大赦，忙不迭點頭應聲，不敢多留一秒，起身快步離場。所有人心裡都門兒清，換做以前葉梵坐鎮，偶爾摸魚、搞點小動作還能糊弄過去。但左青是真的狠，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他是真敢動手殺人，半點不含糊。
眨眼間，偌大的會議室人去樓空，只剩下左青、沈夜、陳墨玉、邵平歌、王面和袁罡六人。
陳墨玉表面看著面不改色，實則心臟狂跳，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裡慌得一批。他清楚，清算要落到自己頭上了。
“墨玉，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左青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陳墨玉渾身一僵，下意識低頭回道：“四年了，司令。”
左青緩緩起身，銳利的眼眸死死鎖住他，壓迫感撲面而來。
“當年我看中你的能力，特意把你帶在身邊重點培養，那時候你還年輕，做事踏實。”
陳墨玉垂著腦袋，不敢與左青對視，低聲客套：“多虧司令抬愛，我才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左青嘴角驟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話鋒陡然一轉，殺氣瞬間拉滿。
“結果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利用職務之便結黨營私，偷偷篡改守夜人核心檔案，勾結古神教會的雜碎偷襲新兵後輩！”
陳墨玉臉色瞬間慘白，腦袋埋得更低，指尖微微顫抖，卻依舊嘴硬狡辯。
“左司令，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這純屬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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