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淡定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打破了現場的緊繃氣氛。
“麻煩讓一讓。”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戴著眼鏡、滿頭白髮的少年靜靜佇立在原地,神色平靜地望著喧鬧的人群,抬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氣質清冷又疏離。三番五次被人打斷,韓金龍的怒火早已燒到了頂峰,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嗡嗡作響,怒不可遏地嘶吼道:
“我是不是給你們笑臉給多了?!真當老子好欺負是吧?!”
然而,沈夜和林七夜壓根沒把他的怒吼放在眼裡,兩人齊齊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皆是一愣——只見安卿魚身著白大褂,身姿挺拔,施施然地站在食堂門口,神色淡然,彷彿眼前的混亂與他毫無關係。
“老魚?你怎麼進來了?”沈夜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詫異。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熟悉的腹黑:“聽說你倆得了精神病,本來想著趁機會解剖一下你們的腦子,看看狂暴氣血和言出法隨對腦組織的影響,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沈夜嘴角狠狠一抽,心底暗自吐槽:尼瑪,合著你進來就為了解剖我倆?行吧,這畫風,確實是安卿魚能幹出來的事。一旁的林七夜更是心頭一緊,絲毫沒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暗自慶幸:幸好自己醒得早,幸好是在齋戒所,不然真被這學神抓住機會,說不定真要被他開顱解剖了!
“混蛋!你們竟然敢徹底無視我!”韓金龍被徹底激怒,猩紅著眼再次拍桌,桌上的餐盤直接被震得飛了起來,重重摔在地上,湯汁四濺,“我今天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怕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話音未落,沈夜眼底瞬間泛起嗜血的猩紅光芒,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殘影——安卿魚和林七夜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只聽一聲巨響:
“轟!”
韓金龍被沈夜一腳狠狠踹飛,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撞向身後的餐桌,接連撞翻好幾張桌子才重重落地,胸口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塊,一口鮮血當場噴了出來。沈夜漫不經心地一步步走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獰笑,語氣帶著刺骨的嘲諷:
“你媽媽沒教過你?別人聊天的時候,不要隨便插嘴。還是說……你根本沒有媽媽?”
韓金龍面色猙獰如惡鬼,捂著凹陷的胸口,拼盡全力嘶吼道:
“上!給我上!把這三個雜碎全廢了!往死裡打!”
話音落下,周圍四十多名小弟瞬間蜂擁而上,抄起桌上的碗筷、板凳,朝著沈夜三人撲來,食堂內瞬間陷入一片混亂,喊殺聲、器物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沈夜活動了一下脖子,“咔嚓”幾聲脆響過後,眼底的嗜血之意更濃——人越多,他越興奮。只見他身形一閃,徑直衝入人群,出手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對方要害,被他打中者,最輕的都是區域性粉碎性骨折,在【狂戰】之力的加持下,沈夜下手越來越狠,暴戾之氣席捲全場。
林七夜眼中寒光一閃,朗聲道:“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光寒十四洲!”話音剛落,十幾道無形劍氣憑空浮現,精準命中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囚犯,鮮血瞬間飆起,那些人慘叫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不止。
相比於沈夜的大開大合、暴戾無匹,林七夜的“言出法隨”已然足夠狠辣,可最令人膽寒的,還要數安卿魚。別忘了,咱們安大學神的專業可不是鬧著玩的——他每次都優雅地揮動手腕,精準砍掉囚犯的雙手,之後還會“貼心”地給他們接回去。
只不過,他只管切割與縫合,至於裡面碎裂的骨頭、糜爛的軟組織和肌肉,一概不管。不消片刻,四十多名小弟就全都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個食堂,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一旁的王路和方陽輝本來都握緊了拳頭,準備上前幫忙,結果兩人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兩人心底瘋狂吐槽:這尼瑪是真的嗎?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牛叉的嗎?這戰鬥力,簡直離譜!
解決完所有小弟,沈夜、林七夜、安卿魚三人同時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韓金龍身上。韓金龍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捂住被筷子貫穿的手掌,連連後退幾步,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雙腿抖得像篩糠,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舉報!你們作弊!你為什麼能用禁墟?還有你們兩個,肯定也用了禁墟對不對?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強!獄警呢?獄警在哪裡?快來抓他們!”韓金龍歇斯底里地大喊,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林七夜上前一步,指尖凝出一道劍氣,毫不猶豫地揮出——劍氣飛掠而出,徑直命中韓金龍的右臂。“噗嗤”一聲,韓金龍的右肩被劍氣貫穿,鮮血噴湧而出,他慘叫著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林七夜彎下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玩味:“拜託,我是精神病哎?精神病就算是殺人,好像也不用負什麼責任的喔。”
這一瞬間,林七夜突然覺得,“精神病人”這個身份,簡直是太好用了,簡直是行走的“免罪金牌”。安卿魚走到韓金龍面前,看著他身上雜亂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拔出貫穿他手掌的筷子,毫不猶豫地重新捅進了韓金龍的右肩,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實驗:
“嗯,這樣就好了,你的右臂,這輩子都不能用了。”
左手被貫穿,右臂徹底被廢,韓金龍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他發出淒厲到極致的嘶吼,看向三人的目光,如同看待來自地獄的魔鬼,滿是恐懼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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