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同作戰計程車兵與異能者看呆了，一個個捂著自己的心臟，齜牙咧嘴。
咦～～
看著他這種費體能、費異能、卻狠到極致的病態打法，不理解但尊重，牙根都替他發酸。
惹不起，惹不起！
另一邊，程硯遊走在戰場各處，身姿輕盈詭譎，與陸衍硬碰硬的打法截然相反。
他空間異能流轉指尖，身形瞬息閃爍，避開所有正面衝擊，專找破綻切入，遊刃有餘，四兩撥千斤。
視線流轉間，他落在不遠處手忙腳亂的方覺身上。
方覺身後跟著幾名護衛異能者保駕護航，可自身近戰短板暴露無遺。空間系正常來說本就沒有攻擊力，哪怕他有軍人底子，此刻也被逼得步步後退，狼狽躲閃。
他看著程硯揮灑自如的空間刃，滿心豔羨，一次次嘗試，卻始終沒有反應。
程硯眉峰微蹙，身形一閃悄無聲息靠近，抬手替他斬斷撲來的冰尸利爪：
“空間系，不是這麼用的。”
方覺一愣，連忙追問：“那、那該怎麼用？！”
程硯側眸掃過廠房方向，避開一記屍潮突襲，淡淡吐出兩字：“用心。”
方覺：“……”
等於沒說！他根本聽不懂！
程硯懶得多言，指尖空間之力驟然爆發，一道狹長凌厲的空間刃橫推而出，瞬間清空身前一片屍群，殺出一條通路。
“先保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琢磨異能？活下來再說。收東西！”
說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閃，掠入更深的戰火之中。
方覺望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滿心震撼。
空間系大佬，果然變態！
他徹底放棄掙扎，老老實實當好工具人倉庫。
在幾名精壯士兵的護送下，他護著剛回收的精密機床，一步步往後方運輸車撤退。
好不容易逃出戰火中心，堪堪喘出一口氣。
頭頂天光驟然一暗，整片視野被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
方覺背脊瞬間竄起一股寒意，渾身僵硬，下意識抬頭——
下一秒，瞳孔劇烈驟縮，整個人徹底驚呆。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