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錦沒有看見自己,季夜進前兩步,懶洋洋地靠在車門口,一張立體的貴氣俊臉上掛著慣有的慵懶笑意,插話道:“去哪都一樣,反正是來找你的。”
他語氣隨意,卻透著股子“你到哪我跟到哪”的執著,眼神掃過蘇錦,又瞥了沈墨一眼,那點不甘藏都藏不住。
沈墨眼皮都沒抬,只淡淡回了季夜兩個字:“隨你。”
程硯下了車,冷冷瞥了季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又來一個跟屁蟲,煩人。”
蘇錦沒理會幾人的暗流,轉頭跟季夜說:“季夜你的人也一起去休息吧,其實你不用跟我我們去的,怪累的!”
季夜一聽不讓他跟著,不樂意了!“死女人,剛才沒看見我就算了。這把還不讓我跟著,你瞧不起誰呢,我這體格,可比你那沈墨哥哥強多了!不會一碰就倒!”季夜酸了吧唧的說道。
蘇錦一整個大無語————這男人有毛病吧!她說的是這個問題?
“不是我說季夜啊,兩個月不見,你怎麼越發討人厭了呢!”
“你個死女人,我就說怎麼了,他本來體格就沒有我好,我說的是事實。”季夜一臉不忿!
轉頭對帶來的十幾個人吩咐道:“你們留五個人跟我一起就好了,其他人跟著跟著這位溫兄弟進城找阿戰,休整。”
溫敘見狀,急忙跟對方一個隊友交涉,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基地!
沈墨就著季夜吩咐的時候,聲音壓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五十七天沒見了,錦錦!你都不想我!”
蘇錦被他這帶點委屈的吐槽噎了一下,耳根微熱,瞪他:“沒正經,是不是跟季夜待多了學壞了!。”
沈墨低笑,那笑聲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他湊近半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哪裡有。”
季夜沒眼看:“錦錦你可別冤枉我啊!這傢伙還用我教,根本就是個黑芝麻餡湯圓!還我帶壞他?他不帶壞我就不錯了!”
季夜還想說什麼,沈墨已經帶著蘇錦極其自然地替她拉開車門,手掌虛虛護在她頭頂,那張清冷端方的臉上帶著兩個小酒窩,好看的緊,看見蘇錦心情好,也懶得和季夜計較!“錦錦,我這輛裝甲厚,防撞。坐這輛!”
蘇錦沒跟他客氣,搭著他的手下車,腳剛沾地,就聽見季夜在後面涼涼地補了一句:“沈軍師倒是會獻殷勤。”
沈墨頭都沒回,只淡淡丟下一句:“總比某些人只會說風涼話強。”
蘇錦忍住笑,瞥了季夜一眼:“行了,都閉嘴,趕緊上車。晚了天黑前趕不到北邊了,程硯,來。”
程硯冷哼一聲,那張妖豔的臉上明晃晃寫著“不情不願”四個字,但還是拎著衣襬,慢吞吞地挪到了那輛裝甲車旁。
他拉開車門,沒看沈墨,也沒看季夜,只盯著蘇錦,語氣酸得能滴出醋來:“坐哪?”
蘇錦指了指駕駛:“你坐前面。今天你當我的專屬駕駛員——怎麼樣,程大美人。”
程硯嘴角一抽,還想反駁,駕駛的車門卻先被人推開。
一個身姿筆挺如松大概有175的青年跳下車,穿著剪裁利落的作戰服,寸頭,眉眼如刀,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硬氣。他衝蘇錦和沈墨規規矩矩地敬了個禮,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剛毅:
“蘇小姐,程先生,你們好!我叫冷風,奉命開車!以後請多多指教!”
蘇錦挑眉,這小夥子,夠精神,魂光透著橙黃一看就是典型的軍人風骨,不會圓滑。
她點點頭:“冷風?名字夠冷,人倒是挺精神。上車吧,去北邊。”
冷風利落地“是!”一聲,重新坐回駕駛座,坐姿筆挺,雙手穩穩扶住方向盤,目視前方,彷彿一尊即將奔赴戰場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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