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時間差不多了，蘇錦心念一動，從空間退了出來。
在空間裡忙活半天，對外面而言也不過是睡了一覺的功夫。她掀開被子下床，神清氣爽，半點沒有連日奔波的疲憊。
程硯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給她收拾衣物，見她睜眼，眉眼彎了彎，聲音壓得低低的：“醒了？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給你打了水，先洗臉。”
蘇錦看著程硯頓了一下，“程硯謝謝”，接過溫熱的毛巾胡亂抹了一把。
程硯聽到謝謝，皺了下眉，一把把正要準備刷牙的蘇錦給翻了個面，“錦錦誰讓你說，謝謝的，不許說謝謝！不許跟我說謝謝！”
蘇錦叼著牙刷一臉懵逼，“？”。不說謝謝說什麼？
程硯手指勾住她嘴角沾的牙膏沫，指腹蹭得她發癢，聲音軟得像摻了蜜，卻帶著點故意裝出來的委屈：
“錦錦，你跟我客氣什麼？”
他湊過去，鼻尖蹭了蹭她沾著水珠的臉頰，呼吸掃過她耳垂，給蘇錦吹的渾身發麻。
見蘇錦叼著牙刷瞪他，他才笑出聲：“行了，不逗你了。錦錦，你記著，在我這兒，你永遠不用跟我說這兩個字——
說完還故意捏了捏她鼓著的腮幫子，像在揉龍貓的腦袋，眼底的笑意快溢位來，哪還有半點剛才皺眉的樣子。
洗漱完畢，兩人才懶洋洋地往外走。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傳來陸父爽朗的笑聲，緊接著是陸母帶著幾分愉悅的聲音：“錦錦醒了？你是不知道，今早柳家都炸開鍋了！”
陸丞昀正往桌上擺粥，聞言也湊過來，眼裡滿是幸災樂禍：“可不是嘛！現在他們拼命捂著，可是有點關係的誰不知道他家主家周圍的倉庫被一掃而空了。”
陸母補充到可不是:“聽說柳福今早一開倉庫，好傢伙，裡面連根毛都沒剩下！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人’，下手那叫一個乾淨利落，連個石子都沒給人家留下。”
“柳家現在亂成一鍋粥了，聽說柳福當場就嚇癱了，一通審查連點線索都沒有。柳家主現在懷疑他是監守自盜，畢竟就算是空間異能者也得進得去才能拿東西，可是現在連著查了進一週的人員情況，除了自家沒人靠近，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結果倉庫還是空了，
柳家主現在把一行人等都壓回去審了。這次柳家全是傷了元氣了。”
蘇錦垂著眼，慢吞吞地舀了一勺粥，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她抬眼，衝著陸母莞爾一笑：“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憐了。”
陸母被她這副樣子逗樂了，擺擺手：“行了行了，快吃吧，今天心情好。”
蘇錦慢悠悠喝完最後一口粥，指尖在桌沿輕輕一敲。
“程硯”
程硯隨手一揮，只見餐桌中央堆滿了晶核。
那些晶核通體剔透，泛著瑩潤的五顏六色的光澤，每一顆都沒有一絲雜色，連散發出的能量波動都溫順得不像話。
陸父剛夾起一筷子鹹菜，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陸母手裡的粥碗差點沒端穩；連一貫穩重的陸丞昀都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這、這是……”陸父的聲音都變了調，他一步跨到推車前，手指顫抖著拿起一顆晶核，異能稍一探入，瞳孔驟然收縮，“能量純度……至少提升了五成？”
蘇錦拈起一顆晶核，在指間轉了轉，笑得漫不經心：“叔叔，我上次給您那幾顆，您用了嗎？”
陸父抬頭，眼神複雜：“用了。那批晶核確實比市面上的純粹，我還正想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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