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系攻擊。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柳逸軒看到陸家全員被壓制，終於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報復的快意：陸少爺，我說了，別給臉不要臉。
他往前走了一步，越過被精神攻擊主要針對的陸衍，目光越過正廳，往偏院方向走去——
程硯看著柳逸軒囂張的樣子，眼睛裡出現了嗜血的光芒，空間系對精神攻擊最敏感，那種灰色絲線鑽進他腦子裡的感覺，像有人拿錘子敲他的頭骨。他眼前一陣一陣發黑，胃裡翻江倒海。
但那他媽是柳家的人，又是他媽的精神系。
忍不了。
於是他一邊忍著劇痛，一邊眯著眼鎖定了那個三角眼的精神系異能者——那傢伙躲在柳逸晨身後，像條見不得光的蛆。
程硯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笑容因為頭疼而有點扭曲，但眼神里的病態興奮壓都壓不住。
他邁步了。
一步。兩步。三步。
每走一步，腦袋裡就像炸了一顆雷。但他沒停。
空間系的恐怖之處在於——他不需要走過去。
他走到第五步的時候，身體微微一晃，下一秒，
他直接出現在了那個精神系異能者面前。
三米。
就三米。
那個男人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空間系。
而且這個空間系，明明月腦袋要炸了，還硬衝到他面前——那種不要命的瘋勁，比任何異能都讓人毛骨悚然。
程硯歪了歪頭，嘴唇發白，但笑得妖豔：
找到你了。
他手指一彈。
空間刃無聲凝實，貼著那個精神系異能者的脖頸划過去——
那個精神系異能者渾身僵住了。
他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