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窗外的夜風都停了,久到天邊的光都亮了一度。
最後還是陸衍先鬆了力道。他沒放開她,只是稍稍退開一點距離,低頭看著她。
錦錦。
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以後別離開我那麼長時間了,我受不了。
蘇錦想說什麼,“你怎麼了”。嘴剛張開,就被堵了回去。
是他鼻尖蹭過她的皮膚,呼吸燙得她渾身一顫。他的手扣著她的腰,力道大得指節都泛了白,像是在確認她是真實的、是熱的、是活生生的在他手裡。
蘇錦指尖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一點距離,結果手剛碰到他緊繃的肌理就頓住了——這人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每一寸線條都是硬的,燙的,帶著某種瀕臨極限的剋制。
她忽然就不想推了。
他心裡那根刺紮了多少根她數得清。可他從來不說,從來不鬧,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後,替她擋所有明槍暗箭。
……
次日天光微亮。
蘇錦是被渾身散架的感覺弄醒的。
她連翻個身都費勁,腰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腿軟得抬不起來。她趴在枕頭上,咬著被角,內心只剩一個念頭——
【要老命啊。】
陸衍是屬什麼的?怎麼精力這麼旺盛,虧她還是個經過靈泉水改造,還自帶治癒力的體質,換別人早就死床上了。
怪不得他上一世沒有媳婦,夭壽啊!
她現在終於深刻理解了那句話的真正含義——這種男人,取回來是鎮宅的,睡起來是要命的。
尤其是他帶著情緒的時候。
平時收斂著的那股勁兒,一旦因為吃醋和患得患失被逼出來,那就是成倍地往你身上傾瀉。你以為上次已經到頂了?不,他還有。他永遠還有。
蘇錦閉著眼,默默催動治癒異能,青綠光韻覆滿全身,一邊修復一邊在心裡瘋狂腹誹——
【侯焰說得對。】
【這男人看著越剋制越不好惹。】
【姐姐我手欠,姐姐我活該。】
【以後再撩他我就是狗。】
身側的男人動了動,手臂一收,又將她撈回懷裡。
陸衍醒了。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髮間,呼吸沉沉地落在她後頸上,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像是確認她還在。
蘇錦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忽然覺得——
。了算
。吧命要就命要
。呢的招己自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