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得出來江遲很在乎你，那麼蘇小姐，你是如何看待江遲的呢？”
【這人問的問題好奇怪】蘇錦再次愁眉回道:
“我怎麼看待江遲跟你有什麼關係？”
溫玉向前邁了半步，
“我看得出蘇小姐你很維護江遲……但如果你知道真正的他是什麼樣子……你還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身後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猛地砸進了蘇錦心裡。
她確實愣了一下。不是被問住了，而是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荒謬。這算什麼？溫玉是覺得江遲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怪物，想用“過去的陰影”來嚇退她嗎？
蘇錦看著溫玉那雙寫滿認真與痛苦的眼睛，忽然就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
“真正的樣子？”蘇錦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往後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幹嘛要了解他以前是什麼人？”
她看著溫玉，坦誠得讓人無法反駁：
“我也不想知道他以前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或者……被逼著做過什麼事。”
蘇錦的目光越過溫玉，彷彿透過他看到了那個總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後的男人。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溫玉臉上，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我只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的人。這就夠了。”
蘇錦站起身，走到溫玉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看著溫玉有些錯愕的眼神，一字一頓地補充道：
“溫玉，你聽好了。我不在意他的過往，因為那已經過去了。”
“我只在意他的以後。”
“只要他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還站在我身邊，那他以前是龍是蟲，是惡鬼是菩薩，都跟我沒關係。”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至於你擔心的那個‘真正的他’……或許連他自己都快忘了是什麼樣子了。溫玉，人是會變的。”
“而且現在這個江遲，我覺得，挺好的。”
溫玉徹底愣住了。
他設想過蘇錦會憤怒，會辯解，甚至會好奇地追問江遲的過去。但他唯獨沒想過，蘇錦的回答會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他似乎明白江遲為什麼江遲對蘇錦那麼特別了。
這樣的人可遇不可求，對於江遲而言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沒想到真的被那個小子遇到了。
溫玉低下頭，極輕地笑了一下。這一次，那笑聲裡沒有了苦澀，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近乎虛脫的輕鬆。
“……我明白了，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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