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林宅的燈火卻比平時更加明亮。
“好,我部署一下隨隊人員。”林越按下通訊器:“周凜、許揚、季星、秦舟、宋嶼,立刻到作戰室集合。有緊急任務。”
不到三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周凜走在最前面,他依舊穿著那身便於行動的深色作戰服,眼神銳利如鷹,手裡還下意識地擺弄著一個小巧的望遠鏡鏡片。作為全隊的“眼睛”,他對危險的嗅覺比誰都靈敏。
許揚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用棉籤擦拭著狙擊槍的槍管,那張冷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即將到來的不是一場生死廝殺,而是一場普通的射擊練習。
季星進門時,手裡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工具箱,咧嘴笑道:“程硯,又見面了。隊長,這大半夜的又要去拆誰的骨頭?”他那爽朗的性格,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反倒讓人鬆了口氣。
秦舟最為沉穩,他揹著那個標誌性的醫藥箱,溫聲問道:“隊長,是顧寒的事提前了嗎”他心思細膩,早就從林越凝重的表情裡猜到了幾分。
最後是宋嶼,少年身形靈動的像只貓,進門時還帶起一陣微風,眼神機警地掃視著全場:“是不是有眉目了,我們今晚行動?”
林越深吸一口氣,將程硯帶回的訊息,以及他收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情況就是這樣。”林越沉聲道,“柳家欺人太甚。情況緊急,我們今晚就得去把他救出來。”
“柳家?”季星冷笑一聲,把手裡的工具箱重重地放在桌上,“這幫孫子,天天在基地裡裝大爺,背地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早該有人去教訓他們了!”
“藥理研究院防禦森嚴,而且有晏家的人在暗中坐鎮。”周凜冷靜地分析著,手指在沙盤上劃過,“如果從正門強攻,我們會遭到四面八方的火力壓制。不過,研究院西側有一條廢棄的下水道,直通地下三層。那裡是他們的能源核心。”
“讓我去。”許揚突然開口,他放下了擦槍的動作,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冰冷的殺意,“給我一個制高點,我能把研究院樓頂的哨兵清理乾淨。至於地下三層……”
他看向程硯:“程硯你空間系,負責潛入。我負責狙殺。”
“我跟你一組。”宋嶼立刻舉手,躍躍欲試,“速度異能,最適合在管道里穿梭。我幫你開路,順便把他們的警報系統給拆了。”
“秦舟,你負責外圍的醫療支援。”林越下達命令,“季星,你留在車上,隨時準備接應。周凜,你負責全域性的偵查和視野共享。”
“是!”五人齊聲應道,沒有絲毫猶豫。
他們不是不知道柳家的實力,但他們更知道,顧寒是蘇錦的戰友,也是他們認可的夥伴。戰友有難,雖千萬人吾往矣。
更何況他們早就看柳家不順眼了這次雖然不能連根拔起讓他們出出血,也是可以的。
程硯幾經思索,把變異鼠王引入柳家藥理研究院”的戰術說出後,周凜、許揚幾人不僅沒有覺得瘋狂,反而眼睛一亮。
這很符合他們的作風——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
“把老鼠趕進研究院?”季星咧嘴一笑,拍了拍手裡的工具箱,“這招絕了!柳家那幫孫子平時最愛拿我們底層異能者做實驗,今天讓他們嚐嚐被‘實驗體’反噬的滋味!”
“鼠王警惕性極高,而且智力不低,普通的異能波動很難引起它的興趣。”周凜冷靜分析,手指在沙盤上劃過一條路線,“它平時棲息在廢棄地鐵站的地下二層,那裡地形複雜,通風管道縱橫交錯。如果我們直接從正門強攻,它會立刻縮排最深處的巢穴。這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之前我們戰隊就想去清理了,後來想想那柳家研究院在那裡讓他們自己處理唄就沒去。”
“對呀,現在想想,怕不是那個老鼠指不定都是那柳家和晏家的產物。真是噁心。”說著季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就用火。”許揚冷冷開口,指尖一縷火苗跳動,“火系異能是鼠類的天敵。我和宋嶼從兩側的通風口潛入,用火攻逼迫它出巢。周凜,你在高處用光線折射干擾它的視線,給它造成恐慌。”
“林哥,我負責外圍的火力壓制和接應。”沈煜主動請纓,指尖的火苗跳動得更旺了,“要是那老鼠敢跑出來,我一拳把它腦袋打爆!”
秦舟溫聲補充:“鼠王的爪子和牙齒可能帶有劇毒,我會在外圍準備好抗毒血清。另外,如果真是顧寒,他現在的狀態肯定很差,救出來後需要立刻進行生命體徵維持。”
程硯聽著眾人的部署,眼底閃過一絲讚許。林越這支小隊的素養,比他想象的還要高。他沉聲道:“我負責空間定位和接應。一旦鼠王衝進研究院,我會帶你們進入地下三層。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顧寒,不要戀戰。”
”!碎雜幫那家柳會會去們我,晚今。合集庫車,後時小半個四’曉破‘——號代行“:刀如利銳神眼,手拍了拍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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