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晏家……”林越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群人……真是可惡。”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了加密通訊器，眼神堅定。
“程硯，你放心。”林越看著他，語氣中帶著軍人的擔當和朋友的義氣，“這裡是京都，是他們的地盤，但也是我林家的地盤。只要顧寒在京都，我林家就絕不坐視不管！”
程硯看著林越，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
“那就好。有你這句話，我今天這一趟就沒白來。”
林越拍了拍，程硯的肩膀。“放心在這住下我這就派人調查。”
安排了程硯的住所林越就馬不停蹄的去找人去了。
程硯也沒閒著，走進一家位於基地外圍的地下酒館。
這裡魚龍混雜，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
程硯找了個角落坐下，要了一杯劣質的蒸餾酒。靜靜地坐著聽著周圍說話。
“聽說了嗎？晏家前幾天搞了個大動靜，好像是從外面抓了個‘新品種’回來。”
“什麼東西？又是那種噁心的怪物？”
“據說是在夜城周圍抓到個長著鱗片的怪物，還會噴水！晏家那位少主親自下令，要把那怪物關進水刑室，說是要提取基因，做實驗呢！”
“噓，小聲點，柳家的人也在盯著那玩意兒，說是他們先發現的獵物……”
程硯握著酒杯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長著鱗片的怪物。
夜城。
柳家。
鱗片。
前幾天？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他眼底掠過，酒杯在他掌心無聲化為齏粉。
他放下粉末，站起身，徑直走出了酒館。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基地內的燈光將高大的建築投射出長長的陰影，如同無數張開的巨口。
程硯抬起頭，看向基地最深處、那幾座高聳入雲的尖頂建築。那裡是四大世家的核心領地。
“柳家，又見面了。”
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了京都基地茫茫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