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聽著這些細碎的議論,沒說話,只是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城裡走。
陸衍緊跟著她身側,手按在刀柄上。沈墨落後半步,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不動聲色地掃過街道兩旁。
走到那處廢棄廣場,那個叫老王的刀疤臉異能者大著膽子走上前,抱拳道:“這位大人,多謝神獸救命之恩。我是老王,這片區以前歸我管。不知道大人這次回來,是……”
他話音未落,旁邊一個渾身是傷、氣喘吁吁跑過來的年輕人撞了過來,這人身上穿著類似管理人員的制服,只是已經破爛不堪,他一見到老王和蘇錦一行人,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地:
“王隊!王隊!不好了!地下四……四樓!付九爺他們……!”
這一嗓子,把周圍原本竊竊私語的聲浪壓了下去。
老王臉色一變,一把揪住那年輕人的領子:“張平?你怎麼從四樓跑上來的?付九爺不是帶著人在最裡層避禍嗎?怎麼回事?”
那叫張平的年輕人滿臉驚恐,指著地下城深處的階梯,語無倫次地道:“王隊!那老鼠……老鼠根本沒衝進四樓!付九爺他們把大門一鎖,拿我們當誘餌啊!我們在外面拼死抵抗,他們在裡面不管我們死活!
剛才……剛才我趁亂從通風管道爬出來的,偷聽到付九爺說……這老鼠是柳家和宴家的試驗品,還說等外面的老鼠把我們都吃乾淨了,他們再出來收拾殘局!要是有人知道這個秘密就殺了滅口。
後來老鼠不知道怎麼都撤退了我們才跑出來的!
他說完,整個廣場死寂一片。
那些原本還對而下城主抱有幻想的異能者們,此刻看向第四層方向的眼神瞬間變了——那是被背叛後的怨毒。
蘇錦挑了挑眉,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玩味。她伸出腳尖,踢了踢那個癱在地上的張平:“你說,付九爺在第四層,拿你們當誘餌,還說這老鼠是晏家試驗品?”
“是……是的!千真萬確!”張平拼命點頭。
“呵。”蘇錦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沈墨,“聽見沒?人家在下面當黃雀,我們在上面當蟬。這生意做得可不划算。”
沈墨溫潤地笑了笑,眼底卻毫無溫度:“付家主事付九,貪生怕死,遺棄同胞,不過……既然他在四樓躲得挺滋潤,那我們就去打擾一下他的雅興。”
冷哼一聲,金系異能已經在指尖凝聚:“去,剁了這群龜孫子。”
蘇錦沒再看那個嚇傻了的張平,也沒理會那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老王,她直接一腳踩在廣場的一個石墩上,仰頭看向通往地下的階梯——那階梯一層層向下,通往那幫自以為是的蛀蟲的老巢。
“胖球,白麟。”蘇錦懶洋洋地喊了一聲。
龍貓立刻從她肩頭跳下來,落地瞬間體型暴漲了一圈,雖然沒變大太多,但那股王霸之氣瞬間籠罩全場。白麟則無聲地滑入陰影,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
“走吧,去看看。”蘇錦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倒要看看,這付九爺是個什麼人,居然明知是禍患還能放任不管。”
她率先邁步,踏上了通往第二層的階梯。
身後,老王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兄弟們!付九爺拋棄了我們!這女人能降服神獸,就是我們新的希望!跟我去地下四樓!把那幫狗雜種揪出來!”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異能者們,在這一刻徹底倒向了蘇錦。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劑。一群人抄起手邊的武器,紅著眼,跟著蘇錦那看似單薄卻無比堅定的背影,朝著第四層——付家的老巢,殺了過去!
而第四層的豪華包廂內,付九爺正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桌上擺滿了罐頭、火腿和烈酒。
他愜意地喝了一口酒,之前通風管道里隱約傳來的、外面倖存者絕望的嘶吼和鼠潮的啃噬聲。
現在雖然沒有了,但是讓這群人趕到恐慌,等到時候:“嘿,這下面鬧得越兇,越顯得老子這兒是天堂。等那群老鼠吃飽了,老子再出去收拾局面!那群人還得感恩戴德!
他忽然停下了笑聲,一陣整齊劃一、帶著殺氣的腳步聲,正從樓梯口由遠及近傳來。
。地在碎摔杯酒,起站地猛爺九付”!?誰“
!開踹腳一,聲一地”砰“面外從人被,門大金合的重厚廂包,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