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夜悶哼一聲,聲音冷得像冰渣,“你想死是不是?……!”
那隊長嚇得一哆嗦,趕緊睜開眼,但為了“避嫌”,眼神瘋狂漂移,盯著天花板、盯著地板、盯著牆壁,就是不敢往下看。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摸到那堅韌的藤蔓,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咔嚓咔嚓”一頓亂割。
“嘶啦——”
藤蔓應聲而斷。
季夜只覺得渾身一鬆,束縛盡去。他猛地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寒光四射,一把扯過旁邊散落的破布片,勉強遮住重要部位,周身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那隊長解完繩子,連滾帶爬地往後縮,頭都不敢回:“少主恕罪!屬下告退!告退!”
【恥辱!死女人,你等著!】
季夜眼底殺意沸騰,但此刻最緊要的不是殺人,是穿衣。
他赤身裸體,連邁出這房間都不行。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釘在那手下身上。
“……衣服,脫了。”季夜的聲音冷得掉冰渣,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那隊長聞言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二話不說,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外套、襯衫,褲子乃至腰帶,一股腦扯下來,丟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少……少主……您……您慢用……”
季夜冷哼一聲,忍著滿身的不適,極其嫌棄地拎起那件還帶著汗味的襯衫和外套,胡亂套在身上。釦子扣錯位了也懶得管,衣領歪斜,下襬甚至遮不住他精壯的腰線,但這至少能見人。
穿戴完畢,季夜大步流星地衝到落地窗前——
夜風呼嘯,灌進他敞開的衣襟,吹得他長髮狂亂飛舞。
他雙眼微眯,瞬間掃過樓下每一寸廢墟、每一條街道、每一處陰影。
然而——
樓下空空蕩蕩。
只有被他們清理過零星的喪屍。
跑了?
就這麼跑了?
在他季夜的地盤上,把他扒光了捆成粽子,還讓手下看了個精光,然後……拍拍屁股跑了?!
一股邪火猛地從丹田直衝天靈蓋。季夜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承重牆上!
“轟!”
堅硬的混凝土牆壁,瞬間被砸出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紋四下蔓延。
他咬牙切齒,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因憤怒而微微扭曲,低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能凍結血液的寒意:
“女人……你最好……別讓我再找到你!”
“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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