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錦那句“小夢中情人”一撩,季夜眉梢微挑,正欲開口譏諷,卻見這醉貓眼裡猛地竄起兩簇賊亮的光。
“嘿嘿……夢裡便宜,不佔白不佔……”
蘇錦醉醺醺地傻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她心想:現實中我慫,夢裡我還慫那不白活了?
於是,那隻不安分的手,開始順著季夜冷白的臉頰往下滑,指尖掠過滾動的喉結,又在他線條流暢的鎖骨處流連忘返,甚至還惡劣地捏了一把。
季夜渾身一僵。
身為季家少主,何曾被人如此輕薄過?他下意識地想震開她,可那微涼的指尖帶著酒意和熱度,在他皮膚上激起一陣異樣的戰慄。他眼底的冰寒瞬間化開,轉而凝成一絲極深的玩味。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非但沒動怒,反而像看一場有趣的猴戲,好整以暇地撐著手臂,凝視著她,“這女人……倒是有意思。”
他想看看,這膽大包天的女人,在“夢裡”還能幹出什麼事來。
蘇錦哪管他怎麼想,只覺得這“夢中情人”手感好得不像話,冷白、緊實,每一寸肌理都透著禁慾又矜貴的氣息,和她平時接觸的陸衍那全是疤痕的身子截然不同。
她膽子越發肥了,手腳並用地往上纏,嘴裡還嘟囔著:“別動……讓姐姐摸摸……嘖,這夢做得真值……”
她一邊摸,一邊試圖去扯季夜那件質地精良的作戰服領口。那力道之大,那架勢之兇,竟是要將他扒個精光!
眼看衣襟被扯開,露出一片冷玉般的肌膚,季夜終於斂了笑意。
他眸光一暗,大手猛地擒住蘇錦那隻作亂的手腕,力道不輕,卻也沒真傷她,只是嗓音徹底沉了下來,帶著一絲被撩撥後的暗啞:
“夠了。”
手腕被鉗住,蘇錦迷濛地睜開眼,正對上季夜那雙深不見底、含著警告的眸子。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長而密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間清冽的氣息,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如同雪後松林般的冷香。
這觸感……
這溫度……
這壓迫感……
太特麼真實了!!
蘇錦酒意瞬間醒了一半,混沌的大腦像是被冰水澆了一盆。
她愣愣地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又順著那修長有力的手指,往上掃過對方線條凌厲的下頜、薄唇、高鼻樑……最後定格在那雙漂亮得不像話、此刻卻寫滿戲謔和危險的桃花眼上。
一個名字,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裡炸開!
季少豬?!
那個軍火庫被她搬空的季少豬!我去這傢伙這麼好看嗎!
啊呸!男色誤人。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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