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牽著蘇錦的手，漫步在育苗基地的甬道上。
此時天色漸晚，基地裡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周圍的植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腳步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陸衍的手心有些出汗，力道卻握得很緊。
走了一段，他終於憋不住了，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蘇錦。
昏黃的燈光下，蘇錦的臉頰顯得有些紅潤，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錦錦。”
陸衍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我……上次說讓你考慮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
他話說到一半，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急躁，又補了一句：“不是我逼你。”
“是……是我……”
陸衍皺緊了眉頭，那個“急”字在嘴邊轉了幾圈，愣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他心裡明明想的是：我急著要名分，急著把你定下來，急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吞吞吐吐的廢話。
他陸衍什麼時候這麼慫過？
也就是在蘇錦面前，才像個沒開過口的毛頭小子。
蘇錦看著他這副“想說又說不出口”的憋屈樣，心裡覺得好笑，又覺得軟軟的。
她故意裝作沒聽懂，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考慮什麼？”蘇錦故作疑惑，“你說得太快，我沒聽清。”
陸衍深吸一口氣，試圖組織語言：“就是……在一起的事。我想讓你……”
“哦——那個啊。”
蘇錦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神里滿是促狹的笑意。
“想讓我答應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蘇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第一，以後家裡的飯，你得做。”
“第二，打架的時候，你不能攔著我。”
“第三，我這人可受不得委屈。”
蘇錦說到這兒，臉上的玩笑神色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認真而銳利，直視著陸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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