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棟別墅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一行人踏著滿身塵土歸來。
剛剛結束的大戰,所有人幾乎都掛了彩。
一進門,眾人便很自覺分散開來處理傷口。
別墅客廳寬敞通透,燈光暖亮,成了男人們臨時的療傷區。
一群身形挺拔的男人三三兩兩落座沙發、長桌兩側,寬鬆作戰外套隨手褪去、搭在椅背。
沈墨靠著沙發,指尖捏著碘伏棉片,慢條斯理處理小臂一道蛇牙擦痕。
骨相優越,肩背寬挺,身形清瘦卻極具張力,白皙皮肉襯得那道泛紅傷口格外顯眼,明明是上藥的狼狽姿態,卻依舊端方矜貴。
程硯坐在長桌另一側,指尖微涼,正低頭擦拭腰側被蛇身勒出的大片青紫。
身姿清薄卻挺拔,貴公子般的骨架,皮肉偏冷白,深淺交錯的傷痕落在身上,添了破碎又凌厲的反差感,安靜垂眸的模樣,隱忍又孤絕。
不遠處,顧寒正幫宋嶼處理肩背的撕咬傷治癒!
江遲獨自靠在邊角沙發,身形高挑孑然。
他垂著長睫,一言不發,單手擰開消毒藥水,仰頭擦拭頸側一道淺淺的劃傷。
脖頸線條冷硬利落,皮肉偏冷白,襯得周身的傷痕格外刺眼。他本身就是滿身舊傷疤猙獰可怕,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陰鬱氣場,明明混在人群裡,卻像自成一片孤寂。
林越、許揚、周凜幾人也各自落座,互相幫襯著處理後背、肩胛的隱蔽傷口。
滿客廳都是利落結實的線條、深淺交錯的傷痕、淡淡的消毒水味。
二樓房間則安靜許多,蘇錦陪著沈清婉坐在臥室床邊,房間光線柔和,暖意融融。
沈清婉小臂處纏著一圈淺淺的紅腫,是剛才躲閃變異小蛇時,被蛇牙擦過留下的傷,此刻微微發燙,看著格外惹眼。
“別動,蛇牙帶微量毒性,必須徹底消毒。”
蘇錦聲音輕軟,從隨身包裡拿出醫用酒精與棉片,動作輕柔卻細緻,一點點替她擦拭傷口邊緣的殘留汙漬與血絲。
末世的獸變異後自帶溼熱毒性,哪怕只是淺淺破皮,若是消毒不徹底,也極易發炎紅腫、引發高燒,感染病毒,半點馬虎不得。
沈清婉乖乖坐著,看著蘇錦認真細緻的側臉,輕聲嘆了口氣:
“這一場蛇災,真是險得離譜,差點就栽在群蛇圍剿裡了。”
“好在都熬過來了。”蘇錦替她擦完消毒水,又敷上一層清涼消腫的藥膏,輕輕撫平藥膏邊緣,“按時塗兩天,消腫很快,不會留疤。”
沈清婉彎眸淺笑:“我們錦錦長大了,知道關心人了。”
蘇錦頓了回道:“瞧你說的好像我以前不會似的!”以前的蘇錦更是乖巧細心,只是不會表達罷了!
沈清晚:“對了錦錦,你打算怎麼辦啊!”
蘇錦:“什麼怎麼辦了!”
沈清晚:“陸衍啊!他如今回來了,我看他的樣子像是很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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