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將至,眾人選定休整的國道公路養護站小院,是省道沿線最標準的老式道班建築。
整座院落被兩米多高的實心紅磚圍牆合圍,牆體厚重結實,四方規整、視野開闊、無多餘死角,是荒郊路段難得的安全據點。臨街厚重鐵大門鏽跡斑駁,鎖具早已腐朽報廢,半掩在晚風裡。院內是老舊水泥地坪,裂痕遍佈,落滿風沙枯葉,牆根、屋邊、廢棄花壇與舊菜畦裡,瘋長著大片雜亂野草、纏繞亂藤與乾枯荒枝。
正屋是一排老式青磚平房,屋簷褪色起皮、牆面斑駁老舊,門窗破損空洞,屋內堆滿廢棄修路工具、舊路牌、生鏽錐桶與陳舊養護器械。院角的小菜地、小花壇早已徹底荒蕪,雜草藤蔓肆意蔓延,死氣沉沉纏滿牆角屋邊,在寂靜荒院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滯詭異。
末世草木最易積攢屍毒、悄然變異,暗藏隱患。
蘇錦抬手催動植物異能,細細感知院內所有草木氣息。
片刻後,她眉目微凝,出聲叮囑:“這些野草藤蔓裡攢著微弱異變氣息,夜裡容易滋生變故,程硯,全部清掉。”
程硯應聲利落上前,指尖凝出凜冽鋒利的空間刃。
刷刷數道寒光掠過!
全院瘋長的荒草、纏繞亂藤、暗藏隱患的雜枝盡數被齊齊截斷,切口平整乾淨。
不過瞬息功夫,院內所有高危雜草被徹底肅清,原本雜亂陰森的小院瞬間空曠整潔,徹底杜絕了夜間植物異變、藏匿蟲獸的所有風險。
眾人接著細緻排查圍牆邊角、屋底死角、儲物棚內外,確認無喪屍潛伏、無變異生物藏匿,徹底安全後,才安心安頓下來,準備入夜休整。
夜色漸深,晚風蕭瑟。
林越按慣例排好守夜班次:他與季星值守上半夜,周凜、許揚負責後半夜,其他人輪流休憩調息。
上半夜寂靜無事,兩人靠在院牆側邊守崗,看著院內安然休息的眾人,忍不住低聲閒聊。
季星揉了揉眉心,語氣滿是感慨:
“隊長,你朋友怎麼都那麼變態啊!”
林越望著夜空暗沉的雲層,愁眉不解道:“嗯?”
“你看啊!蘇錦這體質。”季星壓低聲音,滿心費解,“居然被天雷追著跑。她怕不是哪個山上的精靈成精了吧!要過雷劫吧!末世都能來,要是說玄幻什麼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了!而且你瞅瞅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變態級別的啊!”
“沈墨精神系;程硯空間系;顧寒治癒系;就連剛來的江遲,都能覺醒雷系。陸衍更是狠的嚇人,這可都是萬中無一的異能啊!怎麼都被她遇到了!”
他忍不住唏噓感嘆:“這小姑娘簡直是錦鯉體質啊,絕了!我以後得多親近親近她,說不定我還能覺醒了異能呢!嘻嘻!”
林越沉默兩秒,不贊同道:
“我看你還是別作死了,她身邊那些人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本來位置就擠得慌,你再去湊熱鬧,小心把你吃的渣都不剩!
你是能變態過程硯,還是算的過沈墨,暖的過顧寒,媚的過江遲,更何況還有陸衍那麼個大殺器。”
季星一聽林越說的這些人,想法馬上打住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算了吧,這福佔不了一點,聽著就滲人!
林越繼續說道:“不過這小姑娘確實不錯,小小年紀,有能力,有魄力,還分得清形式,倒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我們應該慶幸她是清晚的朋友,而不是敵人!不然麻煩大了!”
季星挑眉侃道:“是是是,都是清晚姐的功勞,清晚姐才是隊長你的福星,我們小隊的福星!”
林越懟了他一下:“別鬧”,結果嘴角比ak還難壓。
夜色靜謐,閒談落幕,一夜安穩無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