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核心的意義,基本上就是陳煌必死。
有了這條規矩,五大家族的人可以隨便下手,而陳煌只能任人宰割。
許清音坐在看臺的一角,聽著周圍那些冷嘲熱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雖然知道陳煌實力不俗,但是也未免有一些擔心。
五大家族敢定下這樣霸道的規矩,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偷偷朝著陳煌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那他站在場中,一副極為自信的姿態。
就在這時,演武場中,有一道身影緩緩站起身來。
這個人還是一個熟人,他就是萬洪波。
萬洪波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一步一步,走到了演武場的中央。
他抬起來,手中扶著長劍,眼睛直直看著陳煌道:“陳煌,你願意和我一戰嗎?”
此言一齣,演武場四周頓時響起一陣議論之聲。
“萬洪波出來了,我記得沒錯的話,萬洪波之前還招攬過陳煌,結果被陳煌拒絕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陳煌拒絕的很乾脆,可以說是極大的損耗了萬洪波和萬家的臉面。”
“昨日煉藥的魁首被他搶了去,今日這一場,萬洪波怕是憋著一口氣,要討回場子。”
看臺之上,萬震山端坐不動,神色淡然。
萬洪波是他最看重的族中子弟,此番第一個站出來,正是要替五大家族挽回顏面。
秦虎賁昨日在煉藥比試上折戟,秦家丟了臉面。若是今日萬家能先聲奪人,那這頭功,便是他們萬家的了。
陳煌站在場中,看著眼前的萬洪波,微微一笑。
“你想要和我一戰,當然可以。”
他頓了頓,隨即又緩緩開口:“但是我想問一下,你和我一戰,如果我實力不如你,你會留手嗎?”
這句話一齣口,萬洪波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在他看來,陳煌這話分明是心裡沒底,想要討個臺階下。
“你這是在向我求饒嗎?”萬洪波冷笑一聲,語氣之中滿是鄙夷。
“我為什麼要留手?規則有要我留手嗎?”
“生死不限,這是歷來比武的規矩。我想你自己也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實力不如我,那便活該被我殺。怪不得旁人,也怨不得我。”
周圍那些觀眾聽了,皆是紛紛點頭。
“萬洪波說得沒錯,這規矩本就是公開的,他留不留手,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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