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煉藥師混入分部,這可是煉藥師協會的大忌。一旦坐實,輕則被驅逐出門,重則可是要被協會通緝的。
許清音連忙上前道:“宋文淵,你休要血口噴人!陳煌他是貨真價實的三品煉藥師。”
宋文淵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說是他就是,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情。許清音,我知道你護著你的小白臉,可這種話,說出去誰信?”
“再說了,他要是真是三品煉藥師,怎麼連枚徽章都不戴?我看他是根本拿不出徽章來吧?”
“不僅僅是徽章,他連煉藥師的袍服都沒有,誰能相信他是一個煉藥師。”
煉藥師徽章和袍服,是煉藥師身份的最直接憑證。
但凡是個正經煉藥師,誰不是把徽章別在胸前,穿著袍服在街上走,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少煉藥師聞言,也是暗自點頭,覺得宋文淵的話有幾分道理。
許清音急得臉色通紅,正要再辯,卻被陳煌抬手攔住了。
他看著宋文淵,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說我不是煉藥師?”
宋文淵傲然道:“難道不是嗎?你若是煉藥師,就把你的徽章亮出來讓大家看看!要是你拿不出來,那就證明你是個冒牌貨!”
此時,他就是認定了陳煌拿不出徽章。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這個跟許清音待在一起的少年,會是什麼正經煉藥師。
陳煌緩緩道:“宋文淵,既然你這麼篤定我不是煉藥師,那我們不妨來打個賭。”
“賭什麼?”宋文淵警惕道。
“就賭我到底是不是煉藥師。”陳煌淡淡道,“若是能拿出煉藥師的徽章,那便是我贏了。”
“若是我拿不出來,那便是我輸了。”
宋文淵聞言,眼睛頓時一亮:“那賭注是什麼?”
陳煌道:“賭注很簡單。若是我贏了,你當場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叫聲爺爺。”
“若是你贏了,我便當場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叫你三聲爺爺。如何?”
宋文淵也是先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好啊!這個賭,我接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徽章來!”
在他看來,陳煌這副打扮,怎麼可能會有煉藥師的徽章?
這小子八成是以為他不敢接這個賭,故意放出話來嚇唬他的。
可他宋文淵是什麼人?豈會被這種小伎倆唬住?
他緩緩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枚徽章,隨手拋向宋文淵。
“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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