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體內的雷霆之力,不過五十餘縷而已。只要能湊齊一百縷,三千狂雷斬便能真正踏入第一層大成之境。到那時候,一刀斬出,百縷雷霆齊發,便是常伯虎那等星河境三星的強者,我也敢正面碰一碰!”
翟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不錯,謀定而後動。你能忍下這口氣,老夫倒是高看你幾分。”
“年輕人最怕的就是熱血上頭,明知不敵還要硬拼。你既然知道回宗門避其鋒芒,等實力強大了再來報仇,那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如果整天好勇鬥狠,打打殺殺,怕是活不了多久,就會被人殺掉了。”
陳煌道:“正是如此。那常伯虎雖然突破到了星河境三星,但也只是剛剛突破,根基未穩。等我三千狂雷斬大成,未必不能與他一戰。”
“更何況,我體內那滴天獸精血,如今已經只夠支撐最後一次變身了。若是不盡快提升實力,等到精血耗盡,我便連與常伯虎交手的資格都沒有了。”
如果不用精血變身,陳煌的實力充其量也只有星河境一星而已,和賀成才戰鬥都很困難。
因此,他只有把握好這個機會,利用最後一次變身先把常伯虎殺掉,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翟老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既然如此,那便啟程吧。這一路上,老夫會替你留意周圍的動靜。”
“嗯。”陳煌應了一聲,又回頭望了一眼蒼古小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常伯虎,你且等著。用不了多久,我陳煌定會再來,連本帶利地將這筆賬討回來!”
說罷,他轉身,朝著南斗劍派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流光,在崇山峻嶺之間穿梭,快得幾乎看不清人影。
雖然他昨夜與常伯虎一戰消耗不小,但經過這一夜的休整,再加上天獸精血的反哺,他的狀態已經恢復了大半。
足足趕了大半日的路程,前方終於隱約可見南斗劍派的山門輪廓。
不過陳煌並沒有直接大搖大擺地回去,而是在宗門附近尋了一處僻靜之地,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袍,又仔細整理了一番儀容。
回到七殺峰時,天色已近黃昏。小築依舊安然無恙,彷彿他不過是出了一趟遠門而已。
他推開房門,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自己樹敵太多,而且魯長老和峰主也不一定隨時都在,說不定還真有人有膽子跑進來做什麼手腳。
盤膝坐下,他先是運轉萬法歸一訣,將連日趕路的疲憊盡數驅散,又將狀態調整到巔峰。
做完這一切,他才取出那捲記載著天雷丹藥方的玉簡,再次仔細研讀起來。
天雷丹,三品丹藥。
與尋常丹藥不同,這天雷丹必須在雷雨天氣之中煉製。若不在雷雨天氣之中煉製,便是一枚廢丹,什麼用都沒有。
煉製之時,會汲取天地之間降下的雷電之力,將其封存於丹藥之內。
武者服用之後,便可以將那丹藥之中的雷霆之力煉化吸收,化為己用。
“煉製天雷丹的關鍵,在於引雷。煉丹之時,必須引動天雷入鼎,將那雷電之力與藥力融合。這一步若是不成,丹藥便煉製不出來。”
“不過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也有可能會被天雷劈死,是有點看運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