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馬上給我讓開,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那守衛卻是依舊攔在門前:“三長老,您也別為難小的。大少爺吩咐下來的事情,我們做下人的,哪裡敢違抗啊?”
“再說了,現在是特殊時期,何家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沈家呢。誰知道這所謂的外人,是不是何家派來的奸細?”
“而且大少爺已經請來了一位高手坐鎮,難道我們還要再請所謂的高手來嗎?這樣不是白白浪費家族裡的資源嗎?”他嘲諷道。
沈三長老氣得臉色鐵青:“你們幾個看門的狗,難道是要造反嗎?老子可是沈家的三長老,你們幾個看門的狗竟然也敢攔住我!”
然而,無論沈三長老怎麼說,那幾名守衛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三長老,您就別白費口舌了。大少爺可是下了死命令,誰也不能放外人進去。您要是硬闖,那我們兄弟幾個,也只能得罪了。”
“少主那邊的話,你自己去想辦法吧,現在我們只對大少爺負責。”
沈三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守衛,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好歹也是沈家排行第三的長老,在這沈家之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平日裡,莫說是區區幾個看門的守衛,便是族中的那些執事管事,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行禮。
可今日,他竟被幾個看門的奴才堵在自家門口,百般刁難,顏面掃地。
奇恥大辱,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一個家族中的長老,竟然會被自己家看門的狗攔住。
沈三長老心中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沈遠火。
沈遠火仗著掌管著沈家拍賣場,又拉攏了不少長老和管事,氣焰一日比一日囂張。
不僅如此,在前幾天,沈遠火還找到了一位所謂的高手,說要靠他的力量,來對付何家的人。
有了這件事後,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更是上漲,如今,連這看門的守衛,都敢不把長老放在眼裡了。
就在這時,陳煌打住了他。
“三長老,幾條看門的狗罷了,幹嘛要和他們廢話。”
“看門的狗不聽話,就要打,如果打了還沒有用,那就要換了。”
那幾位守衛聞言,頓時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小子,就你也想打我們?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一隻手就能把你輕鬆殺掉,你信不信?”
“就你這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敢在我們沈府門前撒野?”
幾人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們與陳煌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過巨大,陳煌的實力對他們來說,已經強到了不可察覺。
看陳煌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和他們差不多大,便覺得他沒什麼本事,實力不可能多強。
陳煌看著他們這副模樣,也不動怒,只是淡淡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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