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煌，此時也是忍不住想要慘叫一聲。這樣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但他硬生生咬緊了牙關，將那聲慘叫嚥了回去。
他的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渾身都在抽搐，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是將慘叫聲忍了下來。
“喲呵？還挺能忍？”馮永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便被更濃的狠厲所取代。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幾時！”
話音落下，他再次揚起長鞭，又是一鞭狠狠抽下。
這一鞭落在陳煌的胸口，皮開肉綻，鮮血飛濺。
那藥劑殘留在傷口上的藥力還未散去，新傷疊加舊傷，痛苦瞬間翻倍。
陳煌渾身猛地一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但他依舊沒有叫出聲來。
“好小子，竟然連這都忍得住，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見陳煌依舊是這副模樣，馮永昌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猙獰。
“老夫倒是小瞧你了。不過沒關係，老夫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咱們慢慢來，一樣一樣地試。”
“老夫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夫的手段硬！”
說罷，他又取出一瓶藥劑，顏色比方才那瓶更加深邃，氣味也更加刺鼻。
“這一瓶，乃是老夫特製的腐骨銷魂散。塗在傷口上，藥力會順著血液流遍全身，一寸一寸地腐蝕你的骨頭。”
“那種滋味，嘖嘖，老夫光是想想，都覺得痛快。”
“陳煌，你現在若是肯跪下來求饒，乖乖交出你身上的秘密，老夫還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老夫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煌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馮永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馮無情，你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馮永昌臉色一沉，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說罷，他再次揚起長鞭，一鞭接著一鞭，狠狠地抽在陳煌身上。
每一鞭落下，都帶起一片血肉，留下一道猙獰的傷口。
那腐骨銷魂散的藥力，順著傷口滲入體內，瘋狂地侵蝕著他的骨骼。
他感覺渾身似乎都被打斷了，渾身骨頭都碎成了粉，肌肉軟綿綿的。甚至都不能支撐他站立。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是一聲不吭，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馮永昌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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