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脫困之後反手將自己殺了,那自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翟長尊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冷哼:“哼,你這小子,倒是謹慎得很。”
“不過你說得也對,換做是老夫,面對一個來路不明的老怪物,也會像你這般警惕。”
“你沒聽過老夫的名號,倒也正常。畢竟,已經過去幾千年了。”
翟長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當年那些知道我名號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也和老朽一樣,被困在某個角落裡等死。
“這世間,怕是已經沒有幾個人還記得我翟長尊了。”
這翟長尊被困數千年,性情癲狂,說話半真半假,難以全信。但他既然肯開口叫住自己,說明他確實急於脫困。
急於脫困,便有求於己。有求於己,自己便有了談判的籌碼。
“翟老,既然你誠心誠意,那晚輩倒也可以與你談談。”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晚輩實力低微,連星河境都還未踏入。幫你脫困這種事,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你總不能指望,我一個開元境的小輩,就能破了這玉劍的封印吧?”
翟長尊哈哈一笑:“老夫自然知道。你若真能隨手破了這封印,老夫反而要懷疑你是何方神聖了。”
“不過,我還是能看出來你身上有一些門道的,你身上修煉有一門很奇異的功法,我竟然完全無法看穿。”
“我甚至只能從其中,推斷出一些可能存在的效果來,甚至不能搞清楚他具體的功效是什麼。”
陳煌瞬間一驚,這翟長尊還真是有一些實力的。
就連紅裙女子這樣的凝魂境強者,也不能察覺到他體內萬法歸一訣的存在。
這老者雖然沒有看透,但是竟然能略微看見它的存在。
可以見得,這翟長尊的實力,已經是超越了凝魂境。
翟長尊感慨道:“這幾千年來,你還是我第一個見到的活人,我已經有幾千年沒有何人說過話了。”
“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經想了很多種可能性,沒想到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你這樣一個實力低微的小輩。”
陳煌想了想,從儲物腰帶中取出了那枚淡白色的傳承珠,託在掌心之中。
這裡本質上是在他的精神世界裡面,他雖然不能把實物拿出來,但是讓他感知到還是可以的。
“翟老,你能看出來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嗎?”
半晌,翟長尊才緩緩開口:“這是一顆傳承珠,雖然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但是對你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大寶貝!”
“裡面放著的東西,乃是一滴強悍精血,甚至可以改造你現在身上的血脈!”
陳煌原本以為這傳承珠中存放的,是雲靈上人的功法傳承或是某種寶物,結果裡面竟然是一滴精血。
而且這精血竟然還可以改造血脈,讓自己的血脈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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