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嘆氣:“只可惜我們的後代,根本沒有人成為過煉藥師,這東西只能一直放在這裡,不能重見天日。”
聽到這裡,陳煌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後用戲謔的目光看向路濤。
“路家主,你說這只是遺物之一,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的遺物了?”
他可沒有想到,路濤竟然這麼老實,把自己的家底透的一乾二淨。
聽到陳煌這樣說,路濤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頓時懊惱不已。
他心中暗罵自己嘴快,怎麼就把這事給說出來了。但話已出口,再想收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陳煌見他這副表情,心中更加篤定,笑道:“路家主,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就把剩下的遺物也一併拿出來吧。”
“反正你們路家也沒有人能成為煉藥師,這些東西放在你們手裡也是暴殄天物,還不如拿出來給我。”
路濤面露難色:“公子,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那幾樣東西,是我路家老祖臨終前留下的遺命,非路家血脈不可動用。若是給了外人,只怕老祖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啊。”
陳煌聞言,也不著急,只是緩緩道:“路家主,你要想清楚。今日之事,是你們路家先招惹我在先。我本可以一刀將你們路家上下殺個乾淨,但我沒有這麼做,已經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面子。”
“我現在只是要你們拿出一些東西來賠償我的損失,這不過分吧?若是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我也不介意改變一下主意。”
“拿走這些遺物和被滅門比起來,你們那所謂的老祖,應該會更在乎後面這個吧。如果你死了,這些寶物對你還有什麼用嗎?”
說到這裡,陳煌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起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瀰漫而出。
路濤感受到這股殺意,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再次冒了出來。
他咬了咬牙,終於做出了決定:“好!公子稍等,我這就去取!”
說著,他轉身走進暗格之中,在石臺下方摸索了片刻,石臺底部竟然又彈出一個暗格。
這暗格十分的隱蔽,竟然和石臺是一體的。
如果有外人闖入到了這裡,並且成功發現了這個暗格,那他也只會發現這第一個寶物。
而這石臺本身,則是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無視,這樣的話,裡面的寶物反而很有可能會被保住。
這一次在暗格之中,出現的乃是一個玉盒,陳煌一眼就看出來它絕對不凡。
玉盒開啟,裡面躺著一枚丹藥,這丹藥十分奇特,整體是一個圓形,但是上半部分是鏤空的。
這彷彿不是一枚丹藥,而是一位雕刻名家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十分的精美漂亮。
鏤空的部分,則是雕刻出了一個只歡快的小鳥,彷彿它正在展翅翱翔於天際之間。
以他的煉藥水平,連這是什麼丹藥都沒看出來,更別說煉製出這樣的丹藥了。
“路長老,這丹藥是什麼丹藥?還請你老實說一下。”
路濤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回陳公子的話,其實我也不清楚這丹藥具體有什麼用。”
“這丹藥留了起碼上千年,只有歷代的家主才能知道這丹藥是什麼丹藥。”
“但是兩百年前,當時的家主突然暴斃,臨死之前並沒有說出這丹藥的秘密。”
”。年暮是經已就早,隙空出他等,藥丹些這管及不來本,定穩於忙時當他,位上忙匆主家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