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握攏成拳,甚至連五丁開川都懶得動用,只是隨意地一拳轟出。
拳風呼嘯而出,如同一道無形的氣浪,朝著那幾名紅衣人席捲而去。
那為首的紅衣人還在叫囂,忽然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迎面壓來,如同山嶽傾倒,如同江海倒灌。
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拳風所過之處,那幾名修為僅有開元境三四重的紅衣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巨力。
他們的身體不斷被撕裂,不斷開始分解,斷臂化作碎肉,碎肉化作碎末。
直到連碎末都被粉碎到不能再碎的時候,那股恐怖的力量才終於消散。
而他們的意志在陳煌出拳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擊碎了。
血肉與碎骨四散飛濺,染紅了周圍的草木和泥土。
那為首的紅衣人反應稍快一些,在拳風及體的瞬間拼盡全力朝側面撲去,躲到了幾棵粗如車輪的大樹後面。
饒是如此,那股拳風的餘波依舊將他掀飛出去,重重撞在樹幹之上,口中鮮血狂湧。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半邊身子已經血肉模糊,左臂軟軟地垂在身側,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而他的那些手下,此刻已經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個個深深的大坑,以及散落在四處的血肉碎塊。
全都是因為那些粗如車輪的大樹幫他們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量,這才讓他們勉強活了下來。
陳煌看著他們幾人,這幾人竟然還沒有死,當真是命大。
他看著其中一人說:“說出你們的來歷吧。”
那人雖然身受重傷,卻仍是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陳煌:“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陳煌哈哈大笑:“既然死都不說,那你還是去死吧。”
說著,陳煌又是一拳轟出,拳風呼嘯而至,那幾人瞬間也化作漫天碎屑,與地上那些人混在一起。
這些人在這裡打劫路人,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他殺掉這些人,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陳煌隨後繼續走下去,兩天後,他到了那遺蹟的位置。
然而,他卻發現這和介紹裡說的不一樣,遠遠望去,這遺蹟外圍已經修建起了圍牆。
圍牆是粗壯的原木和巨石搭建,是就地採集建造而成的。
而在圍牆上每隔數丈便設有一座簡易的崗哨,每座崗哨上都站著一名紅衣人,
他們每一個都是手持弓箭,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圍牆之內,隱約可見幾座帳篷和簡易的木屋。
而在圍牆的中央還有一座明顯比周圍建築更高的石殿,想來便是那遺蹟的入口所在。
陳煌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圍牆上能看見的崗哨,就有七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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