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還只是普通的弟子住的地方,那些修為更高的弟子,比如說星河境的強者,甚至是星海境的強者。
他們住的地方更高,靈氣更加濃郁,還有專門的修煉室,靈氣濃郁度只怕有這裡的十倍。
“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陳煌在石凳上坐下,隨口說道。
嵐月給他倒了一杯茶,也在對面坐下,臉上帶著幾分感慨。
“確實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天梁峰的靈氣光是靈氣比烈陽宗濃郁了幾倍,而且周圍都是和我一樣的強者。”
“天梁峰的長老對我也頗為照顧,不僅給我安排了這座獨立的院落,還額外撥了一些修煉資源給我。”
陳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目光落在嵐月身上。
“嵐師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會被分到天梁峰?”
嵐月不明白陳煌這時什麼意思,她思索了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
“說實話,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以我的修為,在這批考核弟子中只能算下游。”
按照道理來說的話,我也是應該被分到七殺峰才對。”
“可那天那位長老唸到我名字時,我分明看見臺上那位年輕的星海境女長老與身旁的人說了些什麼。
“就在她說完那些話之後,隨我便被分到了天梁峰。”
陳煌神色認真問道:“嵐師姐那位女長老,你認識嗎?”
嵐月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從未見過她。我到了天梁峰這麼久,我現在也沒有看見過她一次。”
陳煌眉頭微皺。這就奇怪了。一位素未謀面的星海境長老,為何會特意關照嵐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在烈陽宗時,嵐月曾說過,她體內封印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青長老曾說過,那封印極為隱秘,連她都看不透。
而那位星海境的女長老,會不會是察覺到了嵐月體內的封印,所以才將她分到天梁峰?
“嵐師姐,你還記得你母親留給你的那封信嗎?”陳煌忽然問道。
嵐月神色一凝,點了點頭。
“記得。信中說,我體內封印的東西極為可怕,既可能是最大的機緣,也可能是最大的劫難。”
陳煌緩緩道:“我在想,那位星海境的長老,會不會是看出了你體內的封印?”
嵐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沉默良久,才輕聲道:“我也想過這種可能,她可是星海境的高手。”
“青姨再怎麼說,也只是開元境的實力而已,見識再怎麼多,也不可能有一位星河境的強者多。”
“說不定她真的知道和這些封印有關的事情,因此才刻意留意到了我身上。”
“但若真是如此,她為何不直接告訴我?反而只是將我分到天梁峰,便再無其他動作?”
陳煌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她對你沒有惡意,那便暫時不必太過擔心。”
“倒是你,在這天梁峰上,可有人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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