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全場皆寂。
青木堂那邊,不少人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吹牛吧?一個開元境八重,說自己殺過開元境十重?誰信?”
“就是,修為差距擺在這裡,他能越級殺人?我看他是瘋了。”
“師兄,別跟他廢話了,直接廢了他!”
那些人都認為陳煌在這裡胡說八道,他們能看出來,陳煌不過是剛剛進入開元境八重而已。
如果他是開元境八重巔峰的話,那他說自己擊殺過開元境九重,這樣的話語還能有一些可信度。
因為開元境八重巔峰,如果根基深厚底蘊強大的話,確實是可以跨越等級擊殺開元境九重的強者。
但是陳煌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剛剛進入開元境八重,還是一個七殺峰的廢物。
這樣一個人,怎麼都不會有人把他和那些強者聯想在一起。
但是就算是如此,為首那人也沒有立刻動手。他死死盯著陳煌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平靜。那種平靜,就像是獵手看向獵物時才會有的從容。
這樣的眼神,他沒有見過幾次。
但每一次見到,都意味著那個人手上沾了不少血,而且都是比他強大的人的血。
頓時,他的心中湧現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這小子真的有點東西?他身上真的有什麼隱藏的底牌。”
但是想到這裡,他又馬上否決了這種可能性。
“不可能的,他只不過是一個七殺峰的廢物,百草會的雜種罷了,怎麼可能有那麼強大。”
“剛剛那一招看起來厲害,但是絕對是他動用了自身的底牌,底牌盡出才能做到這一切。”
他不斷在心中打氣,讓自己不要再去多想,將全部的注意力用在了對付陳煌是。
“上!圍住他!”
他一聲令下,青木堂剩餘弟子紛紛朝陳煌撲來。
這一次,他們學乖了,不再一窩蜂地衝上去,而是散開陣型,試圖從不同方向同時出手。
陳煌見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這才有點意思。”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好快!”
青木堂弟子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殘影便已到了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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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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