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哪個分堂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聽到這聲音,陳煌頓時心中一驚,但是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對方這樣先盤問他,而是沒有直接出手,現在只是暫時不確定自己的身份。
只見一名青年正站在他身後,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還有一絲疑惑。
顯然,他不認識陳煌是誰,但是也沒把陳煌是外人的事情看出來。
這青年的修為在開元境九重巔峰,距離十重只有一步之遙,顯然是這處藥田的守衛頭目之一。
陳煌不慌不忙,從腰間取下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我是新來的弟子,這次跟著馬師兄他們一起進來的。馬師兄說讓我四處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那魁梧青年接過令牌,仔細查驗了一番,確認無誤後,這才將令牌還給他,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原來是新來的師弟。馬師兄他們剛進去不久,你若要找他們,可以去那邊的休息區看看。”
陳煌接過令牌,拱手道謝:“多謝師兄指點。”
他轉身朝著青年所指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緊不慢,絲毫沒有慌亂之色。
走出十餘步後,他眼角餘光瞥見那魁梧青年已經移開了視線,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好險。幸虧我之前留了個心眼,多收集了幾塊青木堂的身份令牌,否則今日怕是要露餡了。”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這處藥田中,光是千年以上的靈藥,就有不下二十株。若是能全部帶走,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問題是,那石屋中住著一位開元境十一重的高手,外面還有二十餘名守衛。
若是正面硬闖,就算他能打贏,也難免會鬧出大動靜,引來更多青木堂的人。
更何況,他還不是開元境十一重強者的對手,哪怕是現在自己底牌盡出,也無法抗衡他。
現在自己的實力,只不過是開元境十重巔峰左右,施展覆海裂地印,也只能重傷開元境十一重。
就算是自己重傷了他,也不可能打敗剩下的那二十多名高手,就算打過了,估計也走不掉。
青木堂的人,肯定在外面也有安排,如果自己直接動手的話,肯定會引發不小的動靜。
外面的那些人如果發現了,肯定會通風報信,到時候會有更多青木堂的高手前來。
對方的高手源源不斷,自己只有一個人,更何況自己的實力還不如他們。
就算是自己能對付一個開元境十一重的高手,肯定還會有其他的高手前來。
“必須想個辦法,悄無聲息地將這些靈藥弄到手。”
他正思索間,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從前方不遠處飄來。
他抬頭一看,只見馬用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拎著那個酒壺,正悠哉悠哉地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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