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博不敢再打下去,轉身就想要逃。
然而,他剛剛轉身,秦老就已經一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隨後,秦老順勢一丟,將郭文博輕鬆擊敗。
“郭文博,你老子當年在我面前,都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秦老。”
“你倒好,跑到我們烈陽宗來,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想把人帶走?”
“怎麼,是覺得我們烈陽宗沒人了?還是覺得你當了幾年太守,翅膀就硬了?”
郭文博沒臉回答他,轉身便是離開了廣場,頭也不回。
他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此時卻是鎩羽而歸。
一位星河境的強者,竟然會在此時如此的落寞,讓眾人對秦老的實力都是為之一驚。
這位平常不起眼的一個老頭,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實力,竟然能力壓靈淮郡太守。
在場的那些弟子,包括那些太上長老,都是啞口無言,不知道要說什麼。
就算是那些太上長老,最強的也不過開元境巔峰而已,連星河境的邊都沒有摸到。
只要秦老想的話,一念之間就能把他們全部擊殺。
隨後,秦老緩緩開口:“好了,現在這件事解決了。陳煌我很熟悉,在我看來他沒有任何問題。”
“就算是他有問題,那又如何?他要是真有歹心,我照樣能輕易殺了他,那又有什麼關係?”
“我宣佈,陳煌就是總榜第一人。有人有意見嗎?”
全場寂靜,誰也沒有意見,也沒有誰敢有意見。
高臺之上,那幾位與白無心交好的太上長老,此刻更是心中有一絲後怕。
他們雖然貴為太上長老,但也不過是開元境巔峰的修為。
而秦老,可是實打實的星河境強者。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這些太上長老算什麼。
“白無心,老夫在烈陽宗待了幾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你那點小心思,瞞得了別人,瞞得了我?”
“你孫子白寒川被陳煌打敗了,你心裡不痛快,想找機會報復。這點破事,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白無心臉色想要反駁,但秦老說的句句屬實,他根本無法反駁。
也就是秦老看在他這麼多年的功勞上對他網開一面,不然在劫難逃。
“行了,老夫懶得跟你計較。”
秦老一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從今天起,陳煌就是我烈陽宗總榜第一,烈陽宗大師兄。誰要是再有意見,來找老夫說。”
“至於那些什麼勾結瀟湘派的證據,誰要是再敢拿出來,別怪老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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