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修煉成功的猛虎戰尊第二層,對付開元境八重的強者,我甚至連元氣都不需要動用。”
“全力出手的話,就算是開元境九重的高手,我也能輕易擊敗。”
“但是這樣也不能大意,衛東陽不知道當了多久的總榜第一,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底牌。”
“如果他出動底牌我又大意的話,勝負就不能確定了。”
底牌很容易逆轉一場戰鬥的勝負,他的底牌已經掀開了不少,但是衛東陽還一個都沒有展露出來。
想到這裡,陳煌並沒有放鬆,而是繼續盤下膝來,運轉萬法歸一訣修煉。
而此時,在洞府的另一間房間裡,嵐月卻是輾轉難眠。
她躺在床上,手中握著一根髮簪,心中不斷回憶往事。
髮簪乃是她母親留下來的遺物,打造的很精美,據說她母親和她一樣大的時候也天天戴著。
“娘,你說,現在我該怎麼辦才好。”
她的腦海之中,此時湧現出了陳煌被那些女弟子包圍的畫面。
那些女弟子一個個姿色不比她差,更是有許多人乃是名門大族出身,一個個頗有背景。
而她自己,不過是一個瀟湘派外宗長老的私生女,在這世上可以說是無依無靠。
她母親已經死了,父親更是一個畜生,她寧願他死了。
除了青長老和陳煌關心她之外,就再也沒有幾個人關心他了。
“如果有一天,陳師弟真的被別的女人搶走了,我該怎麼辦才好。”
“他是那麼優秀,那麼出色一個人,我真的配得上他嗎?”
嵐月想到這裡,她的心中開始惶恐不安起來,整個人都在胡思亂想。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陳煌在她心中的位置變得如此重要。
“嵐月啊嵐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出息了?陳師弟會希望看到你這樣子自暴自棄嗎?”
“如果你現在就這樣懷疑自己,陳師弟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呢?你要振作起來,把最好的一面給他看才行!”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也開始運功修煉。
第二天一早,陳煌睜開眼睛,整個人身上氣勢升騰。
經過了一晚上的修煉,他已經徹底掌握了猛虎戰尊第二層的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脫胎換骨的感覺。
“陳師弟,休息得怎麼樣?”
“多謝關心,我修煉的很順利,一路上暢通無阻。”
陳煌點了點頭,目光在嵐月身上掃過,忽然一頓。
他這才注意到,嵐月身上的氣息,比昨天又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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