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煌一拳轟出,甚至連武技都沒有動用。
鄭元的劍很快,拔劍術本就以快著稱,他更是將其練至大成,劍出如電,快如驚雷。
可是,陳煌的拳比他更快,直接做到了後發先至。
鄭元的劍還沒有刺到陳煌的咽喉,陳煌的拳頭,便結結實實地擊打在了鄭元的胸膛之上。
隨後,他的胸口被轟然炸開,拳頭不斷前進,摧毀了沿途的一切器官,一切經脈。
無論是肋骨,還是內臟,都被這一拳打的盡數粉碎。
這一拳,竟然是將他直接轟殺!直接讓他身死當場。
臺下的鄭文斌見此情形,目眥欲裂。他眼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就這樣被陳煌一拳轟殺在擂臺之上。
他並不是心疼自己的兒子死了,他有很多個兒子,他心疼的乃是自己投入的那些資源沒了。鄭家崛起的希望沒了、
“元兒!”
鄭文斌變的眼眶通紅,渾身殺氣四溢,看起來要入魔了。
他想要衝上去,想要親手將那個殺了他兒子的兇手碎屍萬段。
然而,他剛剛邁出一步,一道身影便已擋在了他面前。
“鄭老弟,這是要做什麼?”
湯辰風緩緩站起身,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湯辰風,你給我讓開!那小子殺了我兒子,我要他償命!”
鄭文斌雙眼通紅,聲音都變得嘶啞,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從容與得意?
“鄭老弟,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
湯辰風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和,彷彿只是在閒話家常。
“這擂臺之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方才孫城主可是親口說過的。畢竟這大比,不論生死。”
“上了擂臺,各安天命。死在上面,便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怎麼,鄭老弟方才沒聽清楚?”
鄭文斌臉色一僵,卻依舊不肯退讓。
“那是別人!死的又不是你湯家的人!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哦?”湯辰風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那鄭老弟的意思是,你鄭家的人死了,就要壞了規矩。別人家的死了,就活該倒黴?”
“這天下,可沒有這個道理。你們家的人,實力不行,就該被殺。”
“反過來說,我們家的人,若是實力不行,被你們殺了,我們也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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