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斬殺西風猛虎,實力不凡。若他能及時突圍,自然能活著回來。”
“如今獸潮加劇,他身處其中,生死難料。我們能做的,只有為他祈禱,希望他能吉人天相,平安歸來。”
“你!”
陳煌是他派出去的,如今獸潮異變,他不僅不派人去接應,反而下令所有人退守。
但是如今獸潮來襲,堡壘是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後一道防線。若堡壘失守,妖獸長驅直入,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可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陳煌死在獸潮之中?
“月兒,夠了。”青長老將她拉了回來。
“陸北行是此次主事長老,他的話,便是命令。此刻與他爭執,對你,對陳煌,都沒有好處。”
“而且,陳煌那小子,沒那麼容易死。我們要相信他。”
嵐月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是死死盯著陸北行,眼中滿是憤怒。
青長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也投向陸北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陸長老,陳煌是我烈陽宗近年來最出色的弟子,更是此次抵禦獸潮的功臣。他的安危,宗門上下都極為關注。
“希望你能記住自己今日所言。若陳煌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宗門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她這話,看似是在提醒,實則是在警告。
警告陸北行,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否則,一旦陳煌真的出事,宗門追究起來,他陸北行也脫不了干係。
陸北行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青長老放心,陳煌的安危,老夫自然放在心上。只是如今形勢所迫,老夫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等獸潮稍緩,老夫自會派人搜尋陳煌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哼,希望如此。”
青長老不再多言,拉著嵐月,轉身走到了堡壘的另一側,開始指揮弟子們加固防線。
而此刻,堡壘之上,其他弟子也在低聲議論。
“完了,陳煌這次怕是真回不來了。”
“可不是嘛,陸長老擺明了是要他去送死。如今獸潮異變,更是不可能派人去救他。”
“唉,可惜了。陳煌這樣的天才,若是死在獸潮中,實在是宗門的損失。”
“損失?哼,他死了,某些人恐怕高興還來不及呢。”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議論聲雖小,卻又如何能瞞得過陸北行的耳朵?
但他此刻心情大好,根本懶得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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