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聽說,陳煌之前和瀟湘派的人有來往。據說,他曾經勾結瀟湘派!”
這話一齣,陸北行和楊不休都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是要栽贓陷害陳煌!
兩人都是人精,瞬間便明白了白無心的用意。
瀟湘派與烈陽宗世代為仇,兩宗弟子水火不容,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若是坐實了陳煌勾結瀟湘派的罪名,那便是通敵叛宗,按門規當廢去修為,逐出師門,甚至當場格殺!
到時候,別說是章太宇太上長老,就算是宗主晁嶽霆親自出面,也保不住他。
“不過...白太上,我們刑堂做事,都是需要證據的。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傳聞,恐怕難以定陳煌的罪。”
以他在宗門內如今的聲望,若無鐵證,刑堂強行拿人,反而會打草驚蛇,甚至引火燒身。
“證據這種東西,沒有,難道不能有嗎?”白無心反問道。
“你們刑堂,不就是專門負責收集證據的嗎?有沒有證據不還是你們隨便一句話。”
“陳煌之前在戈壁灘活動,行蹤不定,與哪些人接觸過,誰能說得清?
“他與瀟湘派弟子是否有過秘密往來,誰又能證明沒有?”
“只要你們操作得當,找幾個‘證人’,製造一些‘物證’,坐實他與瀟湘派勾結的罪名,並非難事。”
“屆時,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他陳煌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勾結外敵,背叛宗門,這等大罪,就算宗主想要保他,也絕無可能!宗門規矩之下,無人可徇私!”
“你們二人,以刑堂長老的身份,秉公執法,清理門戶,誰敢說半個不字?”
“陳煌此人,睚眥必報。你們與他有仇,他絕不會放過你們。今日不除他,來日他必除你們!”
陸北行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顯然內心正在激烈掙扎。
白無心的話,說中了他心中最深的恐懼。陳煌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可怕了。這才多久,就能斬殺開元境八重。
再過一陣,他陸北行這個開元境九重的刑堂長老,恐怕也不是對手了。
到那時,他和侄子陸榮,只怕是真的在劫難逃。
楊不休見狀,也沉聲開口:“陸長老,白太上所言極是。陳煌此子,絕不能留。否則,日後必成大患。”
“偽造證據之事,雖然有些風險,但以你刑堂的手段,想要做得天衣無縫,並非難事。”
“更何況,有白太上在背後支援,就算真出了什麼紕漏,也有白太上兜著。你怕什麼?”
陸北行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既然白太上和楊長老都這麼說,那我陸北行,就豁出去了!”
“陳煌此子,確實留不得。為了宗門,也為了我自己,這個惡人,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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