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以為憑這一刀,就能奈何得了我?”
他猛地一振雙臂,將體內那絲絲縷縷的雷氣盡數震散,隨即刀勢一變。
那血色長刀不見如何用力,刀尖卻忽然間幻化出千百道虛影。
那些虛影密密麻麻,如同一片血色的潮水,朝著陳煌湧來。
“血海聽濤刀!”
“這是血煞盟的絕學!據說這門刀法練至大成,一刀之下,可斬千軍!”
“那少年怕是要死在這一刀之下了!”
陳煌瞳孔一縮。
他能感受到,那一刀之中蘊含的力量,遠比方才任何一刀都要恐怖。
這一刀,硬接不得。
他心念一動,體內那縷血楓焱的子火,悄然湧出。
只見他左手之上,一片金紅色的楓葉緩緩升起。
那楓葉一齣,周圍的空氣,瞬間便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熾熱,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這是什麼火焰?”廉蒼臉色驟變。
他分明感受到,那火焰之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甚至隱隱有了威脅到他性命的感覺。
陳煌沒有答話。
他左手一揚,那縷血楓焱的子火便化作一道火線,迎著那片血色刀潮射了過去。
“噗!”
火線與刀潮相交的瞬間,那漫天的血色刀影,竟是被那縷火焰燒得節節潰散。
那血煞之氣,在血楓焱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怎麼可能?!”
廉蒼瞳孔驟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這血海聽濤刀,乃是血煞盟的絕學,縱橫青州多年,鮮有敵手。
可如今,竟然被一縷火焰給破了個乾乾淨淨。
“你……你這究竟是什麼火焰?”廉蒼聲音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