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謝謝你。也幫我跟他說一聲,不用費心,我能處理。”
掛了電話,蘇清沅望向窗外老街,陽光鋪在青石板上,皂坊木香飄得很遠。她清楚,沈硯舟的暗護、哥哥的撐腰、閨蜜的相伴,甚至沈星辭的剋制,都是她的底氣,但最硬的底氣,終究是手裡的雕版刀、外婆的手藝,和她用心做的每一塊皂。
“清沅!原料商李老闆發訊息,說要親自過來道謝,咱們幫他的有機原料打開了銷路!”姜穗的聲音打斷思緒,滿是開心。
蘇清沅回神,斂去雜念,握緊圓頭刻刀,揚起軟甜的笑:“好,咱們準備招待。”
不多時,李老闆拎著新鮮山茶果走進工坊,一進門就拱手道謝:“蘇小姐,多虧你的皂坊,我的有機植物油成了香餑餑,好多文創品牌來找我合作!以後我的原料,優先給你,品質只高不低!”
幾人寒暄間,工坊門口傳來清淺腳步聲,清冽的雪松冷香漫入,壓過了滿屋木香。
蘇清沅抬眼,沈硯舟緩步走來,深灰暗紋襯衫襯得肩腰利落,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手裡拎著桂記的食盒,步履從容沉穩。他的目光越過人群,徑首落在蘇清沅身上,冰封的眉眼瞬間漾開化不開的溫柔。
李老闆一見沈硯舟,立刻起身恭敬問好——他認得這是星硯集團掌權人,臨州真正的掌舵者,竟會親自來這小小皂坊。
沈硯舟微微頷首示意,將食盒放在蘇清沅面前的工作臺上,指尖輕拭她頰邊的木屑,動作自然親暱:“路過桂記,買了你愛吃的桂花糕,趁熱吃。”
他絕口不提謠言,不提暗中的佈局,只當是順路送一份點心。
蘇清沅捧著溫熱的食盒,指尖暖意蔓延,仰頭望著他深邃的眼眸,軟聲:“沈先生,謝謝你……”
“謝我什麼?”沈硯舟低笑,聲線低沉磁性,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謝我送桂花糕,還是謝我幫你磨了刻刀?”
他把所有暗護藏進細碎溫柔裡,半分不願讓她有負擔。
蘇清沅耳尖通紅,低頭開啟食盒,清甜桂香撲面而來。她拿起一塊桂花糕遞到他唇邊,軟聲道:“沈先生也吃。”
沈硯舟低頭,就著她的手輕咬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遠不及眼前小姑娘眼底的軟意甜。
姜穗和夏晚默契地轉頭整理皂盒,偷偷交換眼神,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李老闆見狀心領神會,笑著告辭:“沈總、蘇小姐,我不打擾了,原料之事隨時聯絡!”
工坊重歸安靜,陽光透過木格窗,落在兩人身上、滿架纏枝蓮皂上、雕版工作臺的木紋裡,溫柔得不像話。
蘇清沅小口吃著桂花糕,輕聲開口:“沈先生,謠言的事,我知道是你幫的忙。”
沈硯舟坐在她身側的蒲團上,指尖輕摩挲著她雕好的纏枝蓮版,刀痕工整,紋樣靈動,全是她的心血。他語氣平靜卻篤定:“你的手藝,你的皂,值得被人看見,不該被汙言穢語糟踐。剩下的事,有我,你只管安心刻版、做皂。”
沒有轟轟烈烈的承諾,只有一句“有我”,卻比千言萬語更讓人心安。
蘇清沅眼眶微熱,用力點頭:“嗯!我一定把皂坊做好,把外婆的雕版手藝傳下去!”
沈硯舟望著她眼裡的光,眸底溫柔愈深。他所求從不是感謝,只是護著這份純粹熱愛,護著這個軟萌卻堅韌的小姑娘,永遠能握著雕版刀,笑得乾淨甜暖。
與此同時,沈氏集團副總辦公室。
沈星辭看著手機裡清沅皂坊的闢謠宣告,評論區全是好評與期待,指尖輕輕摩挲著辦公桌上匿名買來的纏枝蓮皂。皂身紋樣精緻,木香清淺,是蘇清沅親手所制。
他沒有點開蘇清沅的聊天框,沒有發任何訊息,只是將皂輕輕放進抽屜,緩緩合上。
退婚是他的選擇,後悔是他的執念,不打擾、不越界,是他僅剩的體面。
臨州老街的風依舊溫柔,清沅皂坊的木香愈飄愈遠。謠傳暗生,抵不過真憑實據;陰私作祟,擋不住初心向陽。
蘇清沅握緊手裡的圓頭刻刀,望著眼前的雕版與皂品,眼底滿是堅定。
。行前容從能亦,雨風有縱,護暗人良有,伴相友摯有,傍藝手有,程啟剛才路業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