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也開口說道:“穗穗,別衝動,桃若溪現在就是破罐子破摔,想拉著我們一起丟臉,我們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沒轍,等陸徹過來,自然會處理她。”
姜穗憤憤不平地停下腳步,冷哼一聲:“真是便宜她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敢這麼囂張,就該讓她吃點苦頭!”
桃若溪在工坊門口哭喊打鬧,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不少路人圍觀,對著工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裡面的是清沅皂坊吧?聽說老闆是蘇家的小千金,做的手工皂特別好。”
“外面那個女生是誰啊?怎麼在這裡鬧事?”
“好像是之前來鬧過的,說用了皂過敏,後來被拆穿是假的,現在又來鬧事了。”
“真是不知好歹,人家沒追究她的責任就不錯了,還敢來鬧事,太過分了。”
路人的議論聲傳入桃若溪耳中,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哭鬧得更加厲害,甚至想要衝進工坊裡。
就在這時,陸徹帶著兩個安保人員走了過來,面色冷峻,眼神冰冷地看向桃若溪,聲音沒有絲毫溫度:“桃小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了。”
桃若溪看到陸徹,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的哭鬧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恐懼。她知道陸徹是沈硯舟的人,手段狠厲,根本不是她能招惹的。
“我……我不走!蘇清沅害我被記過,還要告我,我憑什麼要走!”桃若溪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喊道,只是聲音裡的顫抖,暴露了她的害怕。
陸徹沒有絲毫耐心,冷冷開口:“桃小姐,你惡意更換木坯,製作仿冒皂栽贓陷害,詆譭清沅皂坊聲譽,證據確鑿,學校的處分和我們的訴訟,都是合理合法的。”
“如果你再在這裡無理取鬧,妨礙工坊正常運營,我們會追加起訴,到時候,你面臨的,就不只是記過和賠償那麼簡單了。”
他的話語冰冷刺骨,帶著強大的壓迫感,桃若溪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再也不敢有絲毫囂張,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哭出聲。
圍觀的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指責桃若溪:
“原來是她自己做錯事,還來這裡鬧事,太不要臉了。”
“人家沒追究到底就不錯了,還敢不知足,真是活該。”
“趕緊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眾人的指責,讓桃若溪無地自容,她看著工坊緊閉的大門,眼底滿是怨恨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最終只能在陸徹冰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轉身離開,再也不敢回頭。
陸徹看著桃若溪離開的背影,對著安保人員吩咐了兩句,讓他們守在工坊門口,防止有人再來鬧事,隨後便走進了工坊。
“先生,蘇小姐,己經處理好了,桃若溪不會再來鬧事了。”陸徹對著沈硯舟和蘇清沅躬身彙報。
沈硯舟淡淡頷首:“嗯,辛苦了,後續的訴訟事宜,你跟進處理就好。”
“是。”陸徹應聲,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工坊。
工坊裡再次恢復了寧靜,路人的議論聲漸漸散去,陽光依舊溫暖,木香與皂香交織,溫馨如初。
姜穗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終於把這個麻煩徹底解決了,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擔心她來鬧事了!”
夏晚笑著說道:“是啊,塵埃落定,我們可以專心投入到皂坊的運營中,相信用不了多久,清沅皂坊就能在臨州站穩腳跟,越來越火。”
王匠人也笑著說道:“好了,煩心事都過去了,清沅,繼續刻你的版,把心思放在手藝上,這才是最重要的。”
蘇清沅點點頭,眼底滿是堅定,她握著雕刀,重新坐回刻案前,鼻尖沾著細碎的木屑,眼神專注而明亮,繼續雕刻著手中的皂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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