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林淵都泡在工造司裡，火槍、火炮，均已實現穩定量產。
其中火炮射程可達八百丈，往後攻城，先調數百門齊轟數日數夜，或直接轟塌城門，不在話下。
等真與中原朝廷對上，就讓他們親身體會：時代早已翻篇，舊日那一套，早該進史冊了。
待暮色漸濃，幾位姑娘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工造司，啟程返回水雲山。
“聽說眼下火槍還在往自動式升級？”
靈犀聰慧過人，僅用兩三個時辰，便把槍械與火炮的研製進展摸得一清二楚。
“確有其事。”
她點頭道：“哪怕毫無修為的常人，也能憑此輕易擊斃金剛境以下的武者。”
“尤其十丈之內，火槍威勢驚人，尋常護體真氣，根本扛不住一擊。”
“我估摸著，百名精銳持槍列陣，足可穩殺一名金剛境高手。”
“畢竟火槍之威，遠非弓弩所能比擬。”
“這，正是我傾力推動科技的緣由。”
林淵斜倚在沐晴兒膝上，馬車行得平穩，他輕笑開口：“兩界屏障一旦貫通，仙氣湧入人間，滋養九州大地，武道上限隨之突破，飛昇成仙再非虛妄。
往後有修行根骨者只會越來越多，但天下終究是普通人佔多數。
長此下去，凡人與武者的鴻溝只會越拉越寬，而科技，就是為普通人搭起一座跨越鴻溝的橋。
它既能提升士卒戰力：百杆火槍可斬金剛，千杆齊發，足可圍殺指玄境強者。
隨著技術迭代，火槍火炮還會持續升級，威力只會越來越強。”
“我倒覺得，科技發展到深處，說不定也能反哺武道。”
沐晴兒說出自己的想法。
“沒錯。”
林淵頷首。
“你且想想，百年、兩百年、三百年之後的九州，恐怕連你們今日所見，都只是冰山一角。”
對沐晴兒而言，縱無仙氣加持，單憑鳳血亦可活數千載；如今人間修行無涯，鳳血之力又能徹底釋放，壽元更是綿長難測。
靈犀雖修行天賦平平，卻被林淵日日以精純元氣洗髓易筋，如今筋骨已脫胎換骨，修為也穩穩邁入金剛境。
退一步講，即便她終難踏足武道，林淵也有法子保她長生久視。
“不出五年，咱們就不用坐馬車了。”
“改燒火油，靠內燃機驅動，一天之內，涼州直抵燕州，毫不費力。”
“真有那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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