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像是一塊幽深的寒冰,激地人脊背發涼。
「都察院還有要事,凌州先行告退。」
林秋若見他躬身行禮,也沒做多留,「快去吧。」
看著蕭凌州闊步離開的背影,姚青榆總算暗暗鬆了口氣。
林秋若坐在太師椅上,看見姚青榆的反應,知道她對世子並沒有什麼綺念,不由暗暗放下心來。
她端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忽地問道:「聽說昨日你與月瀾一起偷偷出府了?」
糟糕,還是暴露了。
姚青榆心裡一個咯噔,聽說蕭月瀾因著這件事都被禁足了,也不知道林秋若會怎麼罰她呢?
她面色一軟,蹲在她身邊蹭了蹭,秀眉委屈的一蹙,舉起三根手指義正言辭道:「我保證,下次不敢了。」
林秋若只無奈地搖了搖頭,叮囑了一句:「月瀾已被禁足,這幾日你也儘量少出門。」
姚青榆見她面軟心慈,連連點頭應是。
見她這般懂事,林秋若笑著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而後朝外間喊道:「柔兒——」
正當姚青榆疑惑之時,就見柔兒撩開簾子,捧著一個畫軸走了進來。
林秋若拿過畫軸,緩緩將其展開,只見上面是一個面容俊朗的公子的畫像。
姚青榆疑惑,「這是?」
「這是李員外家的公子,為人最是謙和有禮,還潔身自好。」
林秋若笑著解釋:「我已與李夫人說了,這個月十五,一同去白馬寺祈福。」
「正好讓你與李公子相看。」
姚青榆聞言一怔,這才正眼打量那副畫像。
模樣周正,看起來倒也並無不妥,只是不知道真人如何。
林秋若打量著她的神色,見她並無排斥的感覺,便笑著拉起她的手,語重心長道:
「婚姻可是一輩子的大事,自是不敢盲婚啞嫁,到時候你只需遵循本心即可,不要有太大的負擔。」
姚青榆聽到這話倒是一愣。
沒想到林秋若竟然會這般開明,心頭的擔憂也鬆了鬆,「謝謝阿孃~」
。。。。
蕭凌州回到松鶴院之後,恰好阿謹從外回府,將今日打探得到的訊息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皇上已經下令徹查倒賣軍糧一事,三皇子的官銜也被革了,皇上叫他閉門思過呢!」
三皇子的手下倒賣軍糧,被罰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罰的這般不痛不癢,倒是讓蕭凌州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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