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借題發揮,要趁著林淵氣血衰竭,直接用武王威壓震碎林淵的心脈!
看臺上響起一片驚呼。
裁判臉色劇變,想攔卻根本來不及。
林淵背對著閻破軍,腳步“虛浮”地晃了晃,似乎被這股武王威壓嚇得魂不附體,連頭都回不過來。
但在他的丹田深處,一條代表著“空間曲率”的法則絲線,已經悄然繃緊。
只要閻破軍敢進入他三米之內。
林淵保證讓這位第二武大的副校長體驗一下,什麼叫“左腳踩右腳原地螺旋昇天,順便把自己的腦袋塞進褲襠裡”。
然而,還沒等林淵撥動那根絲線。
“轟——!!”
一道更加狂暴、更加霸道的漆黑刀芒,後發先至,直接劈開了體育館上空的凝滯空氣,狠狠斬在閻破軍必經的落點前!
鈦合金擂臺邊緣被一刀劈出一道深達半米的恐怖溝壑,火星四濺。
聶長空黑衣獵獵,一步踏在溝壑之上,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堵嘆息之牆,死死擋在了林淵身前。
千萬級武王領域全面張開,將閻破軍的威壓撞得粉碎!
“閻老鬼!”
聶長空手裡提著一把門板寬的九環大刀,刀尖直指停在五米外的閻破軍,聲音冷得像北境的萬年玄冰。
“當著十萬人的面,武王對一個大武師小輩出手?你第二武大的臉,被你揣進褲襠裡坐碎了嗎?!”
閻破軍強行止住身形,靴底在合金地面上犁出兩道黑印。
他死死盯著聶長空身後那個正在“大口吐血”的林淵,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道:
“聶長空!你少血口噴人!厲蒼手腕上的是軍部六階秘寶定空腕!按條例屬於借調軍資,不在大比彩頭範圍內!這小子強搶軍資,老夫替軍部收回,有什麼問題?!”
聶長空冷笑一聲,連頭都沒回:“林淵,他說的那個什麼破錶,在你那嗎?”
林淵靠著重劍,虛弱地喘著粗氣,從懷裡掏出那隻已經徹底黯淡、表面裂開三道縫隙的暗金色護腕。
“在……在呢……”
林淵手指顫抖著,似乎想把護腕扔過去,但手腕一軟,“啪嗒”一聲,定空腕掉在地上,直接摔成了四五塊廢鐵片,裡面那顆已經被抽乾了法則之力的伴生礦,更是直接化作了灰白色的粉末,隨風消散。
全場死寂。
閻破軍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三下,呼吸瞬間停滯。
碎……碎了?!
那可是用深海沉銀打造、連武將全力一擊都留不下白印的軍部秘寶啊!
掉在地上……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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