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被林淵再次利用真氣共振或超導電磁，第一武大這次派出的，是清一色的純肉身武修。
“楚校長。”
為首的青年單膝跪地，聲音冷硬如鐵石摩擦。
“第一武大，絕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三次。”
青年抬起頭，露出一雙森寒刺骨的眼眸。
“上了擂臺，沒有任何外物可供他借力。十步之內，我會用最純粹的拳頭，一寸一寸敲碎他的每一根骨頭。”
楚鎮南死死盯著下方正在入場的第三武大隊伍。
隊伍最前方，林淵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單薄校服，手裡依然杵著那把一千兩百斤的無鋒重劍。
每走三步，單薄的肩膀便劇烈起伏一次，咳得撕心雷竭。
胸口那枚閃爍著“49999”的氣血徽章，光芒暗淡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風中殘燭。
“不要給他廢話的機會。”
楚鎮南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怨毒的詛咒。
“上去，直接打死。”
擂臺邊，選手備戰區。
聶長空親自替林淵拉開合金摺疊椅，動作輕柔得像是在伺候一個瓷娃娃。
陳規手裡捏著七八個高階醫療噴霧，緊張得鼻樑上的眼鏡滑落了三次都沒察覺。
“林淵，第一場是個人淘汰賽。”
聶長空壓低聲音，眼底滿是凝重。
“楚老鬼把壓箱底的純肉身怪物全拉出來了。他們身上連根鐵絲都沒帶，你那些借力打力的戰術，在這光禿禿的鐵板上施展不開。”
聶長空按住林淵的肩膀，沉聲道：
“上去走個過場，露個面，直接認輸。有五百個核心模組在手，我們第三武大的總積分依然穩坐第一，沒必要拿命去拼。”
林淵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逼出來的虛汗。
“校長。”
林淵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大夏國的高校交流賽，幾十年了……第三武大，拿過個人賽的冠軍嗎？”
聶長空一愣，眼眶微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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