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腕間那圈自金光寺求來的紅線,會繫著他們歲歲年年,春去秋來,白頭到老,永生永世,不離不棄
從此以後,他不必再瘋,不必再賭,不必再以命相搏
因為她在,紅線在,愛,就在
南風在一旁看得滿臉姨母笑,忍不住輕聲咳了咳,打破這黏膩的溫柔
阮朝安回過神,眉眼微動,看向傅晏堂,道:“天晚了,你該回去了”
傅晏堂滿臉不捨,痴痴望著她,終究還是抵不過她的目光,緩緩抬步離去,阮朝安站在門口,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輕輕合上房門
南風笑著湊上前,道:“朝安,你今天狀態不對呀,你們倆是不是有情況?”
阮朝安心頭微亂,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掩飾眼底的慌亂,道:“有嗎?”
南風立刻點頭,語氣篤定,道:“有當然有,你以前怎麼可能說出紅線不斷,永不分離這種話?你們兩個絕對有情況,快跟我說說!”
阮朝安低頭,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淺笑,雖未言語,卻己是最好的回答
南風輕嘆一聲,笑意溫暖:“看來我這傷,也沒白受,總算能換來我們家朝安,看清自己的心了”
次日
慕容月尋將眾人齊聚大殿,神色冷肅,將昨夜之事一五一十盡數告知
零鴉眉頭一皺,率先開口,道:“所以,是讓我們去誅殺那個花妖?”
夜梟沉吟道:“此事背後,應當有人蠱惑,只是不知,是何人在暗中作祟”
慕容月尋眸色沉冷,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失望,道:“他曾是我信任之人,我將烈火紅蓮託付於他,未曾想,竟會釀成今日之禍”
白榆語氣堅定,道:“妖王不必自責,既然他執迷不悟,那就將紅蓮奪回!”
桑晚輕嘆一聲,語氣複雜,道:“說到底,也是個痴情之人。只是被人蠱惑,迷失心性,當真是可恨”
謝子安搖著摺扇,淡淡道:“可惜了,這世間又多了一個痴情人。若這是人間話本,定要讓天下女子聽之心碎”
馮惇性子首率,語氣乾脆,道:“要我說,早該如此處置!”
阮朝安立在一旁,沉默不語,神色平靜。傅晏堂站在她身側,眼底滿是擔憂,一瞬不瞬望著她,生怕她心緒不穩
白榆看向眾人,道:“那我們何時出發?”
謝子安道:“事不宜遲,現在便走,多拖一刻,那花妖便可能多害一條性命”
白榆點頭,道:“好,即刻前往”
阮朝安沉默許久,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卻堅定,道:“你們先行一步,我還有些事,想與妖王單獨一談”
“南風腿腳不便,你們先將他送至安全之處,我們屆時在花妖洞府匯合”
傅晏堂心頭一緊,下意識開口,道:“我……”
阮朝安打斷他,道:“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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