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安當機立斷,拉住她,嘆道:“師姐,我們出去說吧。這房間……裝不下了”
白榆一呆,道:“啊?”
南風順勢開啟門
門外站著的,是桑晚
桑晚驚訝道:“大師姐,你怎麼也在這裡?”
白榆一時語塞,大腦飛速運轉,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阮朝安搶先開口,自然圓場,道:“師姐是來與我商量明日入妖界的注意事項。既然師妹也來了,便一同走吧”
桑晚連忙道:“我不是,我是來為師弟……”
阮朝安立刻打斷,語氣認真,道:“我知道。我很大氣的,不礙事”
桑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南風在一旁輕輕關上門,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幾人一同轉身離去
白榆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疑惑地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終究還是跟著眾人漸行漸遠
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躲在紗簾後的零鴉憋得難受,悄悄想探出頭,立刻被夜梟伸手按了回去
夜梟眼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他們是唯一真正需要隱藏身份的人,一動,便滿盤皆輸
床下的謝子安想探頭,又不敢,只能縮在陰影裡,死死盯著那道緊閉的櫃門,衣櫃裡的傅晏堂悄悄將櫃門拉開一條細縫,謹慎地向外張望
紗簾後的兩人瞬間緊貼床壁,床底的謝子安也拼命往裡縮
一片死寂
空無一人
傅晏堂這才輕輕推開櫃門,慢悠悠走了出來,站在房間中央,一臉困惑地自言自語,道:“我剛才……為什麼要躲?”
床底下的謝子安腦中也靈光一閃
對啊,我為什麼要躲?
一屋子人裡,真正需要躲躲藏藏的,只有紗簾裡的零鴉與夜梟,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傅晏堂忽然覺得床榻附近氣息異樣,緩緩邁步靠近
紗簾後的兩人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零鴉眼底閃過一絲危險,指尖微抬,一縷淡淡的紫氣悄然縈繞
就在傅晏堂伸手要掀開紗簾的剎那
“吱呀——”
房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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