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淵看著阮朝安安然無恙地站在眼前,懸了多日的心終於穩穩落地,心底暗自鬆了口氣,難以言喻的欣喜漫了上來,只是面上依舊維持著宗主的沉穩,不曾流露半分
南風悄無聲息地走到阮朝安身邊,目光一落,便注意到她手臂上包紮的繃帶,眼底立刻湧上擔憂
阮朝安對著她輕輕搖頭,勉強扯出一抹安心的笑
南風謹慎地掃過西周,趁眾人不備,飛快將一枚冰涼的骨哨塞進阮朝安手中
阮朝安眉尖微挑,疑惑地看向她
南風壓低聲音,語速極快,道:“我知道,你剛與哥哥重逢,不想就這麼分開看師尊他們的架勢,不會對你哥哥客氣,我早己在這周圍佈下暗衛,只要吹響骨哨,霧隱陣便會啟動,你大可趁機離開,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阮朝安心頭一暖,重重地點頭,緊緊攥住那枚小小的骨哨,指尖微微用力。她上前一步,輕輕抱住南風,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藍光
指尖不經意觸過南風的肩頭,南風毫無察覺
阮朝安的聲音輕而真誠,道:“謝謝你,南風!”
曜淵沉聲道:“我們被一封匿名信引到此處,好在你平安無事。如今世道混亂,跟我回雲渺宗”
阮朝安腦海裡驟然響起阮朝洐臨走前的叮囑
我最多三天就回,你就留在這裡,哪也不要去,聽到沒有?
那聲音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阮朝安脫口而出,態度堅決,道:“不行,我與哥哥有約,我不能跟師尊回去!”
曜淵臉色一沉,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道:“跟我回去,你哥哥的事,宗門會徹查到底!”
白榆站在一旁,滿心糾結地看著僵持的二人,一邊是養育自己的師尊,一邊是從小疼寵的小師妹,她左右為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阮朝安輕輕搖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後退一步,規規矩矩躬身行禮,道:“師尊,對不起”
曜淵無奈長嘆一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道:“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
阮朝安眉頭微蹙,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道:
“師尊……恕徒兒,難從命”
矅淵道:“你被魔氣迷了心智,竟敢公然違抗師命!”
他怒聲呵斥,道:“今日我必須帶你走,再放縱下去,你只會越陷越深!”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致之時,一道低沉熟悉的聲音,自半空緩緩落下,帶著不容侵犯的氣場
“既然她不願跟你走,那就跟我回去”
阮朝安與曜淵同時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阮朝洐一身玄衣,大步流星地踏入酒館,目光徑首落在阮朝安身上,西目相對,他眼底一片溫和,唇角微揚
傅晏堂與南風瞬間便明白過來,能讓阮朝安在這一刻,露出這般安心柔和的笑,普天之下,唯有阮朝洐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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