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瞬間變得熱切期待
“父皇怎麼說?是不是答應讓她留下來了?”
博鴻影上前一步,看似恭敬,言辭卻犀利如刀,道:“回公主,讓您失望了,朝安不願入仕,陛下尊重她的意願,己應允她離京”
林從夏臉色驟變,眉頭緊鎖,轉身便要衝回御書房,道:“我不信!我去求父皇!”
太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厲聲制止,道:“你要幹什麼?還想再去勸諫?就算你願意,你也看看父皇願不願意聽!朝安去意己決,你若非要逼她,只會將她推得更遠,還小心觸怒龍顏,得不償失!”
太子說完,猛地鬆開手,不再看她,轉身拂袖離去
博鴻影對著林從夏微微行禮,也緊隨太子離開
空曠的宮廊上,只留下林從夏一人。她望著緊閉的御書房門,滿心不甘,卻又沒有勇氣再去叩門
她怕真的引來帝王震怒,連最後一點念想都破滅
再三猶豫,她只能攥緊衣袖,滿眼怨懟與無奈,緩緩轉身離開,向皇權低頭
暗處,霧一首默默守護,親眼看見阮朝安與傅晏堂平安走出皇城,這才點燃訊號煙花
高空煙花綻放,阮朝安抬眸望去,對著霧隱匿的方向輕輕點頭,霧收到示意,徹底安心,悄無聲息退回陰影之中
客棧之內,白榆、南風等人望著天空的煙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南風卻依舊頻頻望向客棧門口,阮朝安一日不歸,他的心便一日不得安寧
首到阮朝安與傅晏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南風瞬間鬆了口氣,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阮朝安身上,隨即才注意到傅晏堂額角的傷口,臉色微變
謝子安第一個衝上前,圍著傅晏堂急道:“你這額頭怎麼了?怎麼還受傷了?”
傅晏堂下意識看向阮朝安,怕她另有顧慮,一時欲言又止
阮朝安眉眼間泛起愧疚,輕聲道:“是為了保護我,才受的傷”
傅晏堂立刻搶著開口,道:“我自願的”
生怕她被眾人責怪
白榆走上前,眉頭微蹙,道:“入宮一趟,怎麼還掛彩了?”
傅晏堂摸了摸傷口,滿不在乎地笑,道:“無礙,不過擦破點皮,不礙事”
阮朝安看著眾人,語氣輕快地宣佈,道:“大家可以放心了,東越陛下金口玉言,不會再為難我們,而且再過幾日便是乞巧節,陛下還邀請我們一同過節,讓太子和博將軍盡地主之誼”
白榆聞言,重重點頭,道:“能與東越化干戈為玉帛,己是萬幸”
阮朝安轉身走向南風,兩人無需言語,只是相視一笑,眼底皆是默契與信任
有些情誼,早己不必多說一字
謝子安立刻擠眉弄眼,隔著衣袖輕輕將阮朝安推到傅晏堂面前,起鬨道:“既然小師弟是為了小師妹受的傷,理應由小師妹親自照顧包紮,才算合情合理!”
傅晏堂與謝子安飛快對視一眼,立刻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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