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解除,傅晏堂臉上的神色複雜至極,怒火與隱忍交織,周身氣壓低沉,卻又不敢在阮朝安面前發作
博鴻影走上前,神色凝重,道:“你們認識?他是你的朋友?”
阮朝安輕輕搖頭,道:“我與他,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敵人,他性子本就這般陰晴不定,瘋癲無常”
太子目光落在她的脖頸上,急聲道:“朝安,你的脖子!”
傅晏堂心頭一緊,所有的隱忍瞬間被擔憂取代,連忙上前,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脖頸
月光下,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一道紅痕格外刺眼,看得他心口抽痛
阮朝安輕聲道:“無事,不過是淺痕,過一會兒便消了”
傅晏堂一言不發,伸手緊緊牽住她的手,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道:“去洗洗”
阮朝安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拉著快步往房間走去,腳步匆匆,滿是心疼
回到屋內,傅晏堂親自打了一盆溫水,取過自己隨身的素色手帕,浸溼後輕輕攥幹,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一點點擦拭著阮朝安的脖頸與耳尖
阮朝安輕聲安撫,道:“真的沒事,你不必擔心”
她沒有看見,傅晏堂垂眸時,眼底深處壓抑著濃烈到極致的佔有慾,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恨不得將方才褻瀆她的江棄碎屍萬段,那是他放在心尖上寵著的小娘子,半分委屈都受不得
擦拭乾淨,傅晏堂在她身邊坐下,垂著眼,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大型犬,聲音悶悶的,道:“那個江棄太討厭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他了,好不好?”
阮朝安微微一怔,回頭看向他,只見他一雙眸子水汪汪的,滿是委屈與期盼,心不自覺軟了下來
她輕輕開口,聲音溫柔,道:“好”
傅晏堂眼中的陰鬱瞬間散去,重新綻開往日那般明亮溫暖的笑顏,眉眼彎彎,滿心歡喜
就在此時,林綰梔興沖沖跑了進來,拍著手催促,道:“你們好了嗎?酒菜都備好了,就等你們了,快過來喝酒!”
阮朝安與傅晏堂相視一笑,跟著林綰梔一同來到庭院之中
太子與博鴻影早己等候在此,石桌上擺滿了美酒佳餚,月光灑落,暖意融融
博鴻影一見他們,立刻拿起一瓶封存精緻的酒罈,笑容爽朗,道:“你們可算來了,今日我拿出壓箱底的寶貝,這可是我珍藏多年最愛的一瓶酒,今夜,我們不醉不休!”
阮朝安輕笑,道:“你不心疼?”
傅鴻影道:“能與你們共飲,是這瓶酒的福氣,我自然不心疼!”
太子立刻擺手,道:“來我太子府,怎能讓你破費?好酒管夠!”
他親自為每個人斟滿酒杯,舉起杯,意氣風發,道:“今夜,不談紛爭,不問過往,不醉不歸!”
眾人紛紛舉杯,酒杯相碰,清脆悅耳,道:“好,不醉不歸!”
月光溫柔,酒香西溢,歡聲笑語灑滿庭院
沒過多久,男人們便喝得酩酊大醉,太子、博鴻影、吳時澤一個個趴在石桌上,神志不清,早己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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