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安眉眼溫柔,笑著點頭,道:“自然,你我本就是朋友”
博鴻影心頭一暖,壓抑著滿心的悸動,輕聲喚道:“朝安”
阮朝安輕聲應和,道:“在!”
語氣平和自然
這一聲應答,讓他心底那隻蠢蠢欲動的貪婪猛獸,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所有洶湧的心意,終究還是被他小心翼翼地藏進了心底最深處
傅晏堂笑著插話,語氣裡滿是親暱,道:“沒想到小娘子也是個賭徒,我還以為只有我是呢,不過小娘子這賭局,可比我的大太多了!”
阮朝安聞言,思緒驟然飄回那個雨夜,冰冷的雨絲砸在地面,她手持匕首抵在他脖頸,他卻眉眼含笑,毫無懼色
阮朝安道:“只有死人,才會永遠閉嘴”
傅晏堂眸無懼色,反而笑意盈盈,那抵在脖頸的利刃,於他而言竟似溫柔繾綣的觸碰
阮朝安滿心的疑惑,道:“你不怕?”
傅晏堂笑得肆意,道:“不怕,我是個賭徒,我賭小娘子不會殺我。就算小娘子要殺我,我也甘之如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阮朝安蹙眉,見他步步逼近,連忙收了匕首,道:“你不光是賭徒,還是個傻子”
傅晏堂眼中笑意更盛,早己料定她不會傷他
就在她轉身欲走時,他眸中笑意驟然收斂,伸手將油紙傘橫擋,傘面輕輕一攏,將她牢牢圈在懷中,傘簷穩穩舉過兩人頭頂,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讓她無處掙脫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頭,氣息溫熱,她越掙扎,他抱得越緊
阮朝安連忙道:“你要幹什麼?”
傅晏堂低頭,在她耳畔低語,聲音沙啞又虔誠,道:“我想要……站在你身邊的資格,像南風那樣的資格”
思緒回籠……
阮朝安眉眼微動,看向眼前滿眼笑意的傅晏堂,輕聲道:“那你賭贏了,你贏得了站在我身邊的資格”
傅晏堂眸光大亮,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鋒芒
“這回我也是賭徒,便看看,我能不能贏下這一局”
傅晏堂道:“小娘子不必擔心,有我在,你一定會贏”
他語氣輕快,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阮朝安疑惑,道:“為何?”
傅晏堂道:“因為有我在,絕不會讓你輸”
他望著阮朝安,目光滾燙,字字鏗鏘
兩人這番加密般的對話,南風與博鴻影全然聽不懂,可從那眉眼流轉的情愫裡,分明看出了二人之間的繾綣曖昧,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博鴻影收了笑意,正色道:“為安全起見,吳先生己不在郊外院子,我將人轉移到了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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