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之後,那些人覺得沒有人能夠壓制他們,一個兩個都跳出來沒事找事。
“我把話撂這了,如果再對大夏動手,那你們所有人都可以死了。”
盛清寒腕上的手環一閃而過,聯邦邦主臉上多了一份忌憚。
他鼓起勇氣抬頭:“大人,並非是我們主動向其他地方動手,而是他們貪圖聯邦的資源,多次交流無果之後,我們才與他們動手的。”
他試圖把髒水潑到其他國家身上,以儲存現在的地位。
盛清寒失笑:“你是把我當傻子了嗎?據我所知,一直都是你們在霸佔其他國家的資源,在搶走石油,在R國搶走礦石……”
她說了十七個國家,每說一個,其他人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她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事的確是他們幹過的。
“大人,這些事情我們都可以解釋的!我們不可能一直坐山吃空,如果不搶奪別人的資源,聯邦遲早會被其他國家霸佔,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聯邦!”
一位留著中長髮的中年男人開口,他手忙腳亂地解釋他們的所作所為,生怕盛清寒一怒之下把他們全都打死,“而且我們給了賠償,他們國家都選擇原諒……”
“他們沒有資格原諒。”
盛清寒打斷他的發言,“死的人是平民,是戰士,政府沒有資格代替他們原諒。唯一能原諒你們的是他們的父母,是他們的親人。”
每次打仗死的人都是那些軍人,不管他們願不願意,他們都要為了國家而戰。
逃跑,是逃兵。
死亡,是英雄。
其實不是所有人都想當英雄,但保衛國家是他們的使命。
盛清寒見識過太多為國家喪命的人,也見識過太多不願死的英雄。
他們也想像其他人一樣回家,回到不需要打仗、愛的人都在身邊的家。
“可死亡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如果他們不去阻止我們,我們也不會殺他們。”
有一個人這麼說,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是啊是啊,如果他們不反抗,他們也不會死。兩方打仗總會有人死亡,他們死也只能說明他們命該絕。”
“大人,不是我們不想維護世界和平,而是我們的發展需要那些資源,他們不願意與我們交易,我們只能用另一種方法獲得。其實我們也不想看到傷亡,所以賠禮道歉的時候,特地送了一些可以延長壽命的藥水給他們的父母,並且安排人照顧他們,也算是了卻他們無法養老送終的遺憾。”
“大人,事情就是那麼簡單,我們需要資源,他們不願意給,所以只能採取其他手段。”
他們越說越來勁,說到最後自己都信了。
盛清寒冷眼看著他們,不發一言。
世界上有一種人,臉皮比城牆還厚,明明是自己不佔理的事情,胡攪蠻纏之下把自己說服了,並且認為自己做這種事情理所應當。
他們認為自己搶奪資源是正確的,全然忘了聯邦的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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