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風過林梢。
回到夜家的盛清寒一頭扎進了浴室裡。
她的衣服是從S市家裡拿的,江予的人負責送過來。
換上睡衣出來,她半溼的頭髮披散在身後,容顏清麗絕美,彷彿畫中走出來的神仙人。
許汐悠坐在沙發上驚魂未定,許墨硯正跪坐在她旁邊,幫她擦頭髮:“媽咪,這段時間你不要出門了,外面很危險,實在想出門的話讓保鏢跟著你。”
為了安全考慮,他們母子倆暫時住在夜家。
盛清寒晃晃悠悠坐在他們對面,盤著腿,開啟手機給李哥發訊息,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李哥也通情達理,很快同意了。
按滅手機,盛清寒雙手環在身前:“聯邦的人深入到了大夏,這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必須在根源上解決。”
“可是漂亮姐姐,聯邦的事兒也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許墨硯秀氣的眉毛皺到了一起,“聯邦的人實在是太放肆了,根本不把大夏放在眼裡。”
盛清寒:“這件事你們都憋在心裡,過段時間我會去一趟聯邦。”
聯邦必須得去一趟。
再不去,他們就不把大夏放在眼裡了。
要不要帶上喻少卿呢?
好像不太行,他還得拍戲。
盛清寒倍感無力,倒在沙發上,眼睛順勢閉上。
“漂亮姐姐,你在聯邦有認識的人嗎?還有,他們為什麼說我媽咪跟聯邦的高層有關係?”
“你媽咪救過聯邦的高層,但你媽咪沒留下名字就走了,那位高層也不知道有人救了他。”
到底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去查,就不得而知了。
許汐悠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人啊,我救他,不過是看他可憐,沒想到能跟他扯上關係。”
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她就不救了。
好心救了人,什麼都沒撈到還惹一身腥,世界上還有比她更倒黴的人嗎?
許汐悠唉聲嘆氣:“他簡直是我的剋星,要是沒有救他,我也不至於攤上這種事。”
“媽咪,你以後別那麼善良了,救了那麼多人,結果一個兩個都是白眼狼。”
許墨硯雙手叉腰,找到了能說服自己媽咪的理由,“你忘了一年前你救的那個人是如何把你的錢騙走的?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可倒好,天天救那些白眼狼。”
“……”
好心沒好報是她的錯嗎?
還不是這個世界太壞,這群人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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